的聲音帶著忐忑,何家的私尚未了結,眼前又出現這般詭異之人,實在猜不對方的意圖。
老管家也繃心神,目盯著如玉。
如玉看出二人的不安,語氣放緩:“我有一位摯友,遊歷四方,之前前途經重州,無意間撞見你被何家深夜草草下葬之事。
看清你的臉,亦是萬分驚訝,知曉此事蹊蹺,便立刻寫信傳信於我,讓我前來重州,尋你一問。”
大夫人聞言,眼底的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
原來是這樣。
並非何家派來的人,並非衝著與孩兒而來,只是友人撞見,傳信告知。
這般說來,倒也合合理。
心頭的巨石稍稍落地,繃的肩背緩緩放鬆,眼底的惶恐淡去許。
如玉繼續道:“至於重州後續發生的種種,皆是我來到此後逐步查清,亦出乎我最初的意料。”
聽這般說,大夫人與老管家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到一釋然。
只要不是何家的人,不是來追究罪責,不是來傷害他們,便好。
老管家繃的放鬆許,卻依舊沒有放下警惕。
他上前一步,對著如玉拱手:“既然姑娘並非何家爪牙,那不知姑娘此番找我家主子,意何為?
總不會,只是為了見一見與自己容貌相同之人吧?”
霍長鶴坐在如玉側,聞言抬眸,冷冽的目掃過老管家。
那目不含緒,卻帶著極強的威,如同寒潭深水,沉沉在老管家上。
老管家只覺周空氣一滯,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他著頭皮沉聲道:“我並無惡意,只是要確保我家主子與小公子,不會到半分傷害,別無他意。”
如玉看向老管家,語氣平淡:“何家的私,我們此前已查清一二。
魏安挖開何二的墳,我們當時,亦在場。”
老管家一怔,眼底閃過驚訝:“你們也在?”
他本以為魏安挖墳,只是痛恨何二的人,或者被他害過的孕婦家屬所為,沒想到眼前這兩人,竟親眼目睹。
如玉頷首:“魏安的行蹤,我們比你們清楚。”
老管家心頭一,連忙追問:“那魏安現在何?
此人是何家的走狗,亦非善類!”
霍長鶴薄輕啟,聲音冷冽,不帶半分溫度:“在何二的棺材中。”
一句話,如同驚雷,在屋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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