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話音剛落,邱運怒極反笑,猛地一拳砸在何老爺子臉頰。
砰!這一拳飽含怒火,力道十足,何老爺子被打得悶哼一聲,角鮮直流,腦袋歪向一邊,半天回不過神。
“你還好意思提我兒子!”邱運怒聲咆哮,聲音震得周遭人耳發,“當初你用我兒子的命要挾我。
我徇私枉法,我放過作惡多端的何二,讓我差點釀滔天大錯!
讓無數無辜之人繼續你們何家殘害!你也配提救他?”
何老爺子緩緩抬起頭,掉角跡,依舊瘋狂笑著,語氣滿是無所謂:“那又如何?
人為己謀,天經地義。
你為你兒子活命,我為我何家大業,各取所需罷了。”
“各取所需?”邱運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鄙夷與憤怒,“你所謂的救他,是用烈藥強行制,治標傷本,差點把他活活害死!
若不是有神醫及時出現出手,我兒早已命喪你手!”
何老爺子臉上的笑容驟然一收,眼神微變,帶著幾分驚疑:“你說什麼?你兒子的病……怎麼可能?”
他畢生鑽研醫,自認對心疾之症天下無雙,邱運兒子的先天心疾是頑疾,無藥可治。
能活到如今全靠他的藥維繫,怎麼可能被人徹底治好?
邱運看著他驚疑不定的模樣,想起先前如玉與吳良的話,心中鄙夷更甚,冷聲開口:“那位兄弟說得沒錯,你就是一隻徹頭徹尾的井底之蛙!
整日困在何府這方寸之地,自以為醫天下第一,自以為掌控一切,卻不知這世間天地廣闊,能人異士數不勝數!”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何老爺子心上:“實話告訴你,我兒的病,早已被神醫徹底治。
再過不久,他便能與尋常孩一樣騎馬箭、跑跳嬉戲,一生康健,再無患!
你的藥,你的要挾,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不可能!”何老爺子瞬間崩潰,猛地嘶吼起來,聲音淒厲如鬼,“那是先天心疾,是胎中帶來的絕症!
能活到今日已是奇蹟,本不可能治。
天底下除我之外,無人能治。
你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騙你?”邱運怒喝一聲,又是一拳狠狠砸下,“事到如今,你還在自欺欺人。”
何老爺子被一拳打翻在地,渾劇痛,蜷在地上痛幾聲,卻依舊不死心。
他眼神瘋狂地掃視眾人,裡反覆喃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世上,只有我配稱神醫,只有我才是!不可能有人比我醫更高……”
如玉緩緩邁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蜷在地上的何老爺子,眼神冷冽如冰,沒有半分溫度。
俯視著這個喪盡天良的老者,聲音平靜帶著千鈞之力,一字一句,破他最後一層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