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錠聽衙役說出鎮南王三個字,神驟然一斂,心頭微驚。
他原本只當是邱運前來涉,未曾想王爺會親自到場。
再繼續擺架子,便是不識大,也辜負王爺親自前來的心意。
他側頭看向吳良,兩人目匯,彼此會意,緩緩從地上站起,隨手拍去襬沾到的草屑。
“既然王爺親臨,那便走這一趟。”
兩名衙役如蒙大赦,臉上瞬間堆滿激,連連躬行禮,不敢有半分怠慢,連忙上前引路。
一行人穿過大牢冷長廊,踏上刺史府青磚路面,一路往前廳而去。
沿途衙役獄卒垂首躬,無人敢直視,氣氛肅靜至極。
踏前廳的那一刻,銀錠目徑直落在廳中那道玄影上。
霍長鶴立在正中,周氣場凜冽,不言自威。
銀錠立刻收斂所有散漫,神端正,快步上前,躬行禮,語氣恭敬。
“屬下見過王爺。”
吳良隨其後,後一眾侍衛齊齊上前,整齊躬,聲音沉穩有力。
“屬下等,拜見王爺。”
這一聲“屬下”清晰落在場每一人耳中。
劉刺史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巨響,眼前陣陣發黑,渾幾乎凝固。
無需審問,無需對證,無需辯駁。
一句稱呼,便已道明一切。
這些人不是兇犯,不是民,不是可疑之徒,是鎮南王的直屬屬下!
他深夜扣押王爺親信,還在前廳大放厥詞,與邱運對峙,擺盡威,甚至揚言誰來都不放人。
此刻回想,每一句都了催命符。
冷汗瞬間浸袍,順著脊背瘋狂落。
他慌忙想要起,雙卻哆嗦發,本不控制。
他張了張,嚨發,半個字也吐不出,只剩滿臉惶恐與絕,臉慘白如紙。
霍長鶴淡淡瞥他一眼,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喜怒。
“劉刺史,你不是要審問?為何不手。”
劉刺史雙一,再也支撐不住,徑直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地面,聲音抖得不樣子。
“下不敢!下萬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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