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目依舊落在藥鋪門口，語氣平和淡然。
“懲罰早己施行。
命他一生追隨許卓然，守護藥鋪，傾盡全力效力，用餘生彌補昔日過錯，用行贖罪。
這便是對他最好的置，也是最長久的約束。”
明昭郡主眼睛一亮，粲然一笑，重重點頭，滿臉贊同。
“對，這樣最好。既能贖罪，又能守護許姐姐，還能幫著打理藥鋪，一舉兩得，他也算得其所歸。”
沉默片刻，明昭郡主又問：“何家二夫人……”
如玉淡淡道：“並不知，何家父子有罪，但不會殃及無辜。”
“我己讓勝勝和銀錠去刺史府大牢，救助出牢。”
“和許卓然不同，是重州本地人，有家有父母，王爺調查過，孃家只有一個弟，家人對不錯，讓歸家，便是最好的辦法。”
明昭郡主由衷讚歎：“真好，有罪者定罪，無罪者釋放，不殃及無辜，這算不算是律法的人？”
“這本該就是律法的公正模樣，不是一人有罪，人人連坐，不會一人有罪，禍及九族。”
只不過，這些在此時聽來都太過驚世駭俗，如玉無法以一己之力，更改整個王朝的律法。
明昭郡主聽著，有一時的失禮。
如玉收回目，看著問：“重州諸事己了，何府一案塵埃落定。
你日後有何打算？隨我們一同離開，還是另有去？”
明昭郡主收回思緒，角上揚，眼神明亮，帶著嚮往與笑意，整個人都輕快起來。
“我還要去別遊歷。
好不容易從家中出來，天下這般大，風景這般多，民俗各異，山川秀，我還沒有玩兒夠。
等我走遍山川河流，看盡人間風，嚐遍各地食，再與你們相見。”
如玉輕笑一聲，語氣縱容，沒有半分阻攔。
“好。
既如此，你一路保重，注意安全。
遇事多思量，勿要輕信他人，勿要深夜獨行。
若有危難，隨時派人傳信，我們必會接應。”
明昭郡主用力點頭，上前輕輕抱了抱如玉，眼底帶著不捨。
“你也要保重，我會想念你們的。
等我遊歷歸來，定要去找你，到時候你可不能嫌我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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