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難以置,自己多年的付出,在這一家人眼裡不過是理所應當,自己的孩子,不過是他們換取銀錢、換取功名的商品。
這哪裡是家,分明是吃人的魔鬼窟,這一家人,全是披著人皮的狼。
霍長鶴緩步上前,狹長的眼眸冷掃劉李氏,低沉威嚴:“你說的李家藥鋪,在何?的位置,鋪名,全部說清楚,不許有半分瞞。”
劉李氏被霍長鶴的威震懾,哪裡還敢有半分瞞,連忙開口:“在……在五十里之外的清平鎮,鎮上最大的那間藥鋪就是李家藥鋪。
整個鎮子的人都知道這家藥鋪,是鎮上最有名氣的藥鋪!”
如玉接著追問,目銳利如刀:“你是把孩子直接賣給李家藥鋪的掌櫃?孩子最終去了哪裡,你可知曉?”
劉李氏連忙搖頭,不停擺手:“我只是把剛出生的孩子抱去藥鋪,親手給李掌櫃。
孩子被他送到哪裡,賣給了什麼人家,我真的不知道。
他只給我銀錢,一手錢一手人,從來不會跟我說孩子的去向,我也不敢多問,怕惹禍上……”
趙氏聽到這話,快步衝上前,對著劉李氏的臉頰,狠狠連扇數個耳。
劉李氏被打得角滲出,原本就傷的手掌因為掙扎疼得齜牙咧。
可不敢還手,只能捂著臉蜷在地上,瑟瑟發抖。
趙氏紅著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嘶啞悲憤:“你賣了我的孩子,連他們的去向都不問!
你連一一毫的愧疚都沒有。
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那是三條活生生的命,是我十月懷胎、盡苦楚生下的骨啊。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怎麼能這麼惡毒!”
劉秀才哭喪著臉:“我們已經把知道的全部都說了,沒有半分瞞。
求你發發善心,給我兒解藥吧!
我兒不能死,他是劉家唯一的希,求貴人高抬貴手,饒了他這一次吧!”
如玉冷笑一聲,語氣滿是不屑:“就這麼輕易給瞭解藥,豈不是太便宜了你們?
樁樁件件都是傷天害理的勾當,每一件都夠你們盡苦楚,豈能輕易放過。”
劉二柱腹中的絞痛越來越劇烈,疼得他蜷在地上,渾搐,臉青灰。
他艱難地抬頭看向如玉,聲音抖,有氣無力:“你還想怎麼樣?我已經把所有事都說了,求你給我解藥,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如玉垂眸看著他,語氣平靜:“很簡單。
我要見到李家藥鋪的李掌櫃,還要見到那個所謂的算命大師。
只要這兩個人到齊,代出孩子的下落,我自然會給你解藥。”
劉秀才哭喪著臉:“這李掌櫃是清平鎮的大人,人脈廣,勢力大,我們尋常百姓本不好隨便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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