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擺著一個緻的鴿子籠,籠子做工考究,裡面養著幾隻鮮亮的信鴿。
李掌櫃從裡面輕輕取出一隻型健壯的信鴿,並沒有寫任何書信,只是從懷中掏出一細細的紅繩,作練地將紅繩系在信鴿的上。
他抬手將信鴿往空中一拋,信鴿振翅高飛,撲稜著翅膀,朝著夜空深飛去,不過片刻功夫,就變一個小小的白點,很快消失在沉沉夜之中。
藏在影裡的如玉眼神一凜,瞬間明白了李掌櫃的用意,他是用這隻繫著紅繩的信鴿傳遞訊號,這紅繩就是他們之間約定好的暗號,不用寫字,僅憑一紅繩,就能讓算命大師知曉這邊的況。
如玉立刻抬手,從空間之中取出八哥。
對著八哥低聲吩咐了幾句,指了指信鴿飛走的方向。
八哥振翅高飛,循著信鴿留下的氣息,快速追了上去,很快也消失在夜之中。
如玉與霍長鶴並肩而立,兩人繼續屏息凝神,盯著後院的靜。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越來越濃,清冷的月灑在藥鋪的院落裡,映得地面一片慘白。
約莫過了兩刻鐘,藥鋪後院的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似有人踩在青石板路上,幾乎沒有聲響。
若不是如玉和霍長鶴耳力過人,本不可能察覺。
兩人瞬間繃了,屏住呼吸,盯著後院後門的方向。
腳步聲在後門門口停住,隨即,響起兩聲極輕的敲門聲。
“篤、篤”,聲音短促,節奏分明。
院中的李掌櫃聽到敲門聲,眼神一凜,立刻快步走到後門邊。
他站在門的這一側,沒有立刻開門,而是低聲音,對著門外說:“一二三西五。”
藏在影裡的霍長鶴心中納悶,眉頭輕輕皺起,心底暗自嘀咕,這是什麼古怪暗號?怎麼還首接數起數字來?
他的念頭剛落,門外便立刻傳來一道低沉沙啞、分辨不出男的聲音,對著門回應了下一句暗號:“上山打老虎。”
影裡的如玉聽到這兩句對接的暗號,心底一陣無語,暗自翻了個白眼,心說這暗號對得可真是夠草率的。
這兩人能把這樣的暗號當絕訊號使用,虧他們想得出。
暗號對接無誤,李掌櫃不再遲疑,手輕輕拉開後院的後門。
藉著暗淡清冷的月,如玉和霍長鶴看清門外之人的模樣。
門外站著一個渾裹在黑斗篷裡的人,斗篷寬大,將整個人的形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高矮胖瘦,也分辨不出男。
此人頭上戴著巨大的斗篷兜帽,深深下,將整張臉徹底遮住。
只能約看到兜帽之下,還戴著一張冰冷的青銅面,遮住了所有面容,本看不清長相。
這便是劉李氏口中,那個與李掌櫃勾結的算命大師。
算命大師邁步走進後院,黑的斗篷掃過地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如同鬼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