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冷眼看著,又從懷中取出一顆藥,遞給銀錠:“給他喂下。”
銀錠上前,不顧劉大柱的掙扎,強行將藥塞進他的裡,他嚥了下去。
劉李氏見狀,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抬頭看向如玉,聲音抖。
如玉目冷冽地落在劉李氏上,語氣平靜無波:“劉大柱己經吃下絕子藥,從此失去生育的能力。
就算你們以後給他娶再多的媳婦,找再多的人,也沒用了,劉家註定斷了香火。”
霍長鶴站在一旁,語氣淡漠,話語卻殺人誅心:“更何況,誰會願意嫁給一個瘋癲的傻子?
這是他自己造的孽,也是你們劉家的報應,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劉秀才與劉李氏聽完,徹底崩潰,雙雙跌坐在地上,渾癱,再也站不起來。
他們看著瘋癲癲狂、傻笑不止的大兒子,又看著半死不活、生不如死的二兒子,心如刀絞,絕地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淒厲,在小院裡迴盪,哭天搶地,卻哭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他們作惡多年,販賣孩,殘害家人,如今終於落得家破人亡、香火斷絕的下場,皆是報應不爽。
如玉與霍長鶴冷眼旁觀,沒有半分憐憫。
惡人自有惡報,他們所的一切,都是過往惡行的反噬,不值得毫同。
兩人不再理會地上哭嚎的劉家人,帶著銀錠與蘇勝勝,轉走出劉家小院,沿著鄉間小路,策馬離去。
蘇勝勝跟在後,想起劉李氏與劉秀才的所作所為,依舊憤憤不平。
忍不住開口:“王妃,劉李氏和劉秀才也不是什麼好人,他們是販賣孩的主謀,苛待趙氏,壞事做盡,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們嗎?這也太便宜他們了。”
如玉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平靜:“怎麼可能?惡人必須有惡報,我從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作惡之人。”
霍長鶴接過話頭,聲音低沉:“李掌櫃己經被到縣衙,他的罪狀裡,清清楚楚寫著劉秀才與劉李氏的罪行,勾結販賣嬰孩、殘害鄉鄰,樁樁件件都有據可查。
放心吧,用不了多久,縣衙的衙役就會找上門來,他們的牢獄之災,是躲不過去的,就算不死,餘生也要在大牢中度過。”
蘇勝勝聽完,這才放下心來,滿意地笑了笑:“那還差不多,總算沒有便宜了這兩個老東西。”
蘇勝勝快步跟上兩人的腳步,又好奇地問道:“王妃,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兒?首接回幽城嗎?”
如玉轉頭,視線落在銀錠牽著的馬匹後。
算命大師還被綁著,依舊昏迷未醒。
如玉語氣堅定:“去柳家莊。”
眾人加快速度,一路向前。
馬匹後,算命大師被顛簸的馬車晃得緩緩轉醒,迷迷糊糊間聽到“柳家莊”三個字,原本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
眼底閃過一狠與得意,暗暗暗想:只要你們敢去我們柳家莊,我就有辦法把你們永遠留在村裡,之前的所有委屈、所有屈辱,新仇舊恨,我要跟你們一塊兒算清楚!
柳家莊有村長,有高人,你們本不是對手,此番前去,定你們有來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