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片段,卻可以呈現德克薩斯數年所蘊含的苦,明明是以一個歡笑作為片段的最末尾,卻怎麼也不能讓企鵝流歡笑起來,只能沉默
“好苦的回憶。”空嘆道,瞥了一眼邊的德克薩斯,擔憂與未來共同的命運
沒有歡樂,沒有同行,只有死寂與孤獨的獨行
德克薩斯沉默著,去看著未來的苦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我說這些都看完了,是不是該把我們放出去了?”已經沒有發聲很久的大帝看著旁邊微笑的白狼,不知道邊那個未來的德克薩斯去哪裡了
“嗯,也是,該看的都看完了。”拉普蘭德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眼睛不斷的打量著德克薩斯的臉,“你有什麼問題嗎,德克薩斯?”
“拉普蘭德……”琥珀的眼睛很是複雜地看著眼前的白狼,“我,在來到這裡的時候,到底是抱著什麼想法的?”
“好問題。”拉普蘭德打了一個響指,“我不知道。”
“什麼?”德克薩斯有些驚訝
“雖然我可以代表心裡那些完全不想去想的東西,但……”拉普蘭德著下,敲著這家餐廳的桌子,“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矛盾嘛?裡說著是自己建立的敘拉古的獨裁政權,其實是被著上去的。說著是自己建立的白廳,其實是敘拉古離不開家族,只能將希寄託給這個暴力的代表,實際上完全不想坐在那個位子上,也不想當什麼獨裁者,只想回龍門。還有最重要的,你們是不是從來沒有見過德克薩斯掉過一滴淚?”
“好像……沒有。”能天使有些不確定的死命回憶之前看到的那些記憶片段,發現無論多麼悲傷的時候,德克薩斯好像大概確實應該沒有哭過
“或者說,如果算上來到這裡的幾年,已經制自己的緒將近二十年了。”拉普蘭德意味深長地說道,“從來沒有表現過弱,就算是我們其實也不怎麼清楚的真實想法,或許是想取你而代之,或許是想加到你們的生活中,或者乾脆將敘拉古鬧得一團,把那些家族的腦袋全都織一件大掛在灰廳上,都有可能。”
拉普蘭德每說一個,德克薩斯的臉就難看一分,的心早就被苦同化,而結果就是對於未來自己的無盡同和哀傷
“不過……”拉普蘭德移著瞳孔,掃過了企鵝流的一張張驚訝的臉上,最後看向了自己悉的面孔,“你應該很清楚吧,畢竟你們都是德克薩斯?去找談談吧。”
話音剛落,德克薩斯眼前的畫面開始轉變,變為了悉的荒野與懸崖
卻只有一人站立,面對著懸崖那黃與藍的界線,一片死寂
“能天使?空?”試著呼喚了兩聲,發現這個地方確實只有自己……還有眼前的自己
“真好啊。”披白西裝的孤狼坐在懸崖前,無神地看著腳下無盡的黑暗,嘆道
“我……”德克薩斯看著眼前悉的影,“你……”
“要過來坐一會麼?”一片死寂的靈魂沒有回頭,只是邀請道
“……好。”德克薩斯應邀坐在了的邊,看著腳下萬丈的懸崖,耐心地等待著
“在這個時候,你會做什麼夢?”切利尼娜輕聲問道,“德克薩斯,我有些記不清了。”
“夢?”德克薩斯抖了抖耳朵,回答道,“哥倫比亞的火焰,還有拉普蘭德……扎羅。”
“呵,都是你怕的東西啊。”像是自嘲般的,切利尼娜說道,講述起了自己十幾年來相同的夢,“每一次我做夢,都只會看到這個懸崖,我坐在這裡,看著那裡。”
出手指了指德克薩斯面前的黑暗,那裡甚至傳出了輕聲呢喃的回想
我想,要是我當時跳下去的話,就不需要忍這麼久了吧。沒有們在的日子,我過了太久了,久到連們的臉都被我模糊了
我甚至還能聽到裡面的喊,那些呼喚聲,想讓我從這裡跳下去
……我想了很久,過去的我,我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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