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協助者》第326章 醒來就是醒來(1)

火焰燒灼天空，殘缺湧新鮮

紅的海洋被燒的沸騰，在眨眼間被純粹暴力的威能刺穿

“……核武。”凱爾希盯著自銀石崖方向升起的芒，的目凝重，“沒想到他居然把這種武給了來自未來的人。”

“真是可怕呢……”披白袍的葉琳娜仰這朵蘑菇，“像是死神的權杖。”

“它會影響這裡嗎？”博士擔憂地問道

“就目前的距離來看，它與我們乃至銀石崖都有一定距離。博士，我們尚且無需擔憂它的威能波及我們。”凱爾希目移看向正在和Logos一起尋找阿喃那蹤跡的阿米婭，“我們現在必須加快腳步。戰爭的烈度已經開始超出我們的預料，核武的用雖然極大的遏制源石的增值，卻不能徹底除源石對這場戰爭的影響。”

“源石的反應會變得更加強烈嗎？”葉琳娜問凱爾希，“因為您說的……核武。”

“從各種角度來看，是的，葉琳娜小姐。”凱爾希頷首，“無論是赦罪師還是特雷西斯，任何一個人甚至可能包括使用者都無從想象它真正在地表炸的樣子，它無疑會加劇這場戰爭中所有人的恐懼。源石亦是如此，被毀滅的它們只會加快增值的速度，也就是更快的活化。”

“這會需要推進之王小姐和的劍。”葉琳娜想起正在趕往銀石崖的典範軍，他們在那邊肯定更能看清核彈炸的景象，“希可以順利。在這裡我們也可以看到吧，劈開天災的景象。”

“人們在看到某種無法理解的現象的時候，常常會誇大它的作用，將它比作傳說與神話，並在後世的口口相傳裡新增更多浪漫元素。”凱爾希對諸王之息並沒有那麼看重，“我第一次見到它是在薩爾貢的王殿中，人們一廂願的認為它是王權的象徵，能庇護一個聚落、一座城市。而事實是，它的確擁有抵消一部分源石的效果。

但無論古老的薩爾貢士如何去挖掘其中的奧秘，它也只是一件城防工，它的作用也並非抵消源石的反應。倒不如說源石所化的天災恰恰被它的作用包攬了一部分，就如同用手中的工去敲碎石塊一般，諸王之息並非真正能消減源石的工。”

“我相信它可以製造一個空窗期讓巨骸骨功起飛，但我們不能將希寄託於它可以結束這場戰爭上，它不能完全停止源石的活。”凱爾希的語氣有些失落，曾經確實因為諸王之息的傳說而踏上一場期冀的旅途，但顯然這場旅途以失敗告終

“凱爾希士。”葉琳娜閉眼，那種自心底冒出的衝正在不斷刺痛的肺腑，點點在的角出現，但馬上就被去，“源石到底是什麼？”

“充滿未知的現象，可被利用的資源，又或者，疾病與災害的源頭？”凱爾希講出幾個總結，“不，它遠比這些更加深刻，源石几乎扎穿我們的文明的脊骨，進文明的每一條管中。即使是我們自己都被源石浸染……但這不是它最初的使命，也絕不是最後的歸宿。葉琳娜小姐，我依舊無法向你言說源石的可怕，旁敲側擊的話語只會誤導你的判斷。我只能告訴你，你心裡的答案或許是正確的。”

“是因為那個‘我’為我留下來的殘留嗎？”葉琳娜問

“……有。”凱爾希沉默片刻後回應，“或許同樣預測到如今的狀況。前的殘餘為模擬人格們帶來先天的，高於泰拉人的視角，他們可以以堪稱直覺的方式敏銳察覺到這片大地上的種種異常。為什麼羽與黎博利親如此相似，返祖的黎博利用胃石消化食，返祖的蹄能以青草為食，為什麼我們會將返祖的先民當作同類？為什麼我們親有相同的結構，卻無人會懷疑自己的起源？”

“他們先天會比尋常的泰拉人更容易為一個察真理的智者，他們的特別會帶來連自己都無從想象到的……天賦。”凱爾希用了“天賦”來形容這樣可怕的直覺，“克魯帕科什通生學與醫學，即使不依靠裝備他也能製造出厄託斯般可怖的怪。羅欣萊特先生投於他所熱的騎士，卻從未發現自己對掌控的天賦，對他而言，這只是水到渠，無論是槍還是騎。”

“已經被砍下頭顱的天使，的骨中先天存在對機械，對武的絡和對生而為人的近乎執念的執著，以及對所謂神明的信仰與悲憫。被欺瞞的背叛者，他擺弄權勢如同探囊取。這都是人格中的殘餘所給他們留下的……禮。”

隨後凱爾希看向葉琳娜那雙麗而脆弱，惹人生憐的，帶著淡淡憂傷的藍眼瞳：“葉琳娜小姐，你是我見過的，收到的最厚的人。”

“要說心裡話的話，其實我不想要這份禮。”葉琳娜很誠懇地說道，“如果可以，我想要和我親的人一起過平靜的生活。”

“沒有人不會安穩無憂的生活。”凱爾希認同，“生命所追逐的亦是如此。”

“但一切都在把我往那個方向趕，凱爾希士。”葉琳娜繼續說，“一切的一切。這片大地，我們所說的命運，戰爭，甚至包括……我的魂靈。凱爾希士，如果有一天，您睜眼發現您不再是您，您為一個更年長的存在，您還會保持自我嗎？”

“……很難，許多人認為甦醒是糾結猶豫乃至對抗的過程。無論是神話或是現代的故事都將它們描述為現在與過去的對抗，理念與理念的撞。他們一廂願地認為，如今的我們會不承認過去的我們，我們會否絕過去的過去，我們會背叛曾經的曾經。他們將其稱之為我與我的對抗。”

“如何定義自我？又如何否定曾經的自己不是自我的一部分？”凱爾希提出這兩個問題，“在漫長的時間度裡，一切都會被磨損，包括太過短暫的記憶。幾十年的記憶在以萬年作為度的記憶面前不值一提，它的存在宛若溪流之於海洋。”

溪流一定會流進海洋，海洋卻一定只會是海洋

“而最終，醒來的也只會是‘我’。沒有什麼糾結或是分裂，葉琳娜小姐，醒來就是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