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戌長老右手一,鎖魂鏈出一道隙,可以瞧見裡面長淵劍尊的仍被牢牢囚困,上沒有毫氣息波。
元戌長老嘆息一聲,“宗門方已傳回訊息,長淵留於宗的本命靈牌碎裂,諸位若有疑問,待到漠川山之事了卻,可前往劍宗自行查探。”
“元戌長老嚴重了,在下並非這個意思。”胡長老連連擺手。
芸星長老在他手臂上狠狠擰了一把,他徹底閉上了,不再多言。
裂隙外靜默了一瞬,接著便響起雲海宗主的聲音。
“諸位。”
雲海宗主攔了一下想要上前的鬱嵐清,先一步飛至人群中心,對著各宗主事者肅聲道:“確有一事,今日需諸位知曉。”
“此事事關重大,還請昌河前輩開啟制,只留各宗話事者共議。”雲海宗主對著昌河老祖拱了下手。
平日盡是一副老好人模樣的雲海宗主,難得如此嚴肅,可見要說之事絕非小事。
思及方才他與鬱嵐清站在一起不知在說什麼,眾人猜測或許是仍與魔焰有關。
昌河老祖升起一道隔絕神識與聲音的制,制中只留下幾家大宗門的宗主,老祖,以及數幾位化神境強者。
餘下弟子,以及參與此次漠川山之戰的中小宗門則被隔絕在外。
像是先前那位屢次為長淵劍尊說話,極盡奉承之態的萬海宗宗主,此時便不在共同議事之列。
不過對此,他也不敢有什麼異議,萬海宗本就實力不強,除了靈石稍富足些,宗修為最高的便是元嬰後期的他,以及元嬰中期的他那位親傳弟子。
他先前那般賣力地為長淵劍尊說話,也是因為他那天賦極佳的弟子是被長淵救下的……
哪知,才過不到半日,人敬仰的長淵劍尊便為了人人唾棄的叛徒!
現在他不敢再多說一句,生怕別人想起先前他為長淵說話的事,再將他視作“同黨”。
那他可真就跳進魔淵裂隙也洗不清了!
…
“……事便是這樣。”
“此次隨嵐清一同渡海的慈微前輩與赤雲前輩也知曉。”
雲海宗主將鬱嵐清所說之事,轉述給在場的各大宗門主事者,末了又鄭重道:“自我宗蒼峘劍尊之後,東洲已經兩百多年未出過大乘境修士,諸位心裡應當也都清楚,此乃修真界靈氣凋零之故。”
“雖說東洲不似南北兩洲那般嚴重,但這些年靈氣逐漸減弱,陸續有靈脈枯竭也是不爭的事實。”
“此事事關整個修真界,也關乎我等將來的修行,依我之見,各宗需鄭重以待!”
雲海宗主話音落下,四周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被這番話驚住。
這事,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近千年來各宗飛昇或隕落在結界中的先輩,全都被困在修真界某,合力抵上界對此界的“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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