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賣去越南,相信那邊的人應該還蠻喜歡這樣風萬種的,你們家養得也不虧。”顧燁殘忍笑著,直接把落雨冰丟到保鏢懷裡,讓他好生對待。
顧燁的名號,落振華很清楚,所有人都敬他畏他肯定不是沒有理由,在這一刻他的理智完全奔潰,直接撲倒在地上求顧燁網開一面。
“我說,我全部都說出來!”落振華如同一隻賴死的老狗,苟延殘著生活,眼睛裡失去了抵抗。
……
“城郊倉庫?”等顧燁聽完落振華的話後,眼睛開始打量著他和何玉歌,對這答案只信了兩。
於是他就讓保鏢放開落雨冰,推著回到人群裡,自己走到了何玉歌面前,說:“可是你明明之前還言之鑿鑿地說落念兮是自己走掉的,現在怎麼就去了城郊倉庫?”
他讓人鬆開何玉歌,親眼看著躺在地上瑟瑟發抖著說:“都是我的錯,是我對您撒謊了!”
人哭哭啼啼的,聽著煩人顧燁才讓回到落振華邊,顧燁揹著手仔細思考,想到自己剛剛才被何玉歌耍了一記調虎離山,心思縝地要求落振華一家跟自己一起同行,還找了個適當的理由。
“城郊這麼大,廢棄的倉庫也多,以免我找錯你們就先跟我跑一趟吧。”顧燁不容置疑地說完,抬腳就往前走,並且讓保鏢把他們捎上。
只有何玉歌還在賴著,看起來有些不樂意,儘量放低姿態問:“顧七爺,我能不能先留在這裡收拾落家,讓落振華陪你走一趟呀?”
指了指被保鏢砸得面目全非的落家,看著著價格昂貴的傢俱擺設變廢墟,心裡就一一得疼。
“不行!”顧燁怎麼會答應何玉歌的請求,照著那樣狡猾,要是不跟著自己走在他背後使絆子,自己豈不倒黴?
何玉歌腳都黏在地上怎麼都拖不,顧燁只能命令保鏢將抓住,押在前面走。
“顧七爺!”何玉歌沒了辦法,只好悄悄向邊的傭人使眼,讓自己看著辦,傭人得了命令,就開始趁著顧燁一行人移時悄悄後退,依照命令辦事。
顧燁押了落振華一家風風火火坐車趕到郊外,期間路途遙遠,他還要防著著三人使手段。
一路奔波勞累才趕到郊外,顧燁就直接把一直不太安分的何玉歌一腳踹下車,讓先帶路。
落振華和落雨冰跟在後面,顧燁一行人被包圍在中間,以免遇到什麼危險,郊外不太好待,這烈日當空何玉歌也是繞了好幾圈才走到樹蔭下說:“顧七爺,就是這個倉庫了。”說完,何玉歌就從懷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帶人進去。
倉庫裡面當然什麼都沒有,除了已經毫無價值的廢鐵外就只有噸噸的灰塵,這顧燁帶來的人進行地毯式搜查,都沒有找到一個活生,更別說是落念兮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顧燁臉很難看,一天下來不斷被人耍,脾氣控制不住就開始砸東西。
只見他在何玉歌面前砸著廢鐵,乒乒乓乓一頓響也怪嚇人的,發洩完才尋來落振華和落雨冰,揚言要讓他們解釋。
何玉歌嚇得直接跪在地上,說:“剛剛還在這裡的,或許是自己逃跑了吧……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幾次三番下來,何玉歌早就了顧燁黑名單中的一員,對於謊話連篇很是生氣,可氣著氣著卻詭異笑了開來。
顧燁的眼神忽然像換了一個人,冷靜到了極點,他揮揮手讓保鏢上前來待幾句,才肯和何玉歌說話。
甚至這話還帶著某種威脅和恨意,顧燁扯著角,說:“我顧燁不打人,也不會冤枉無辜的人,所以我不會對你手。”說著,他還讓何玉歌放心落振華和落雨冰,自己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只是……
“只是你說落念兮很有可能是自己從這鎖住的倉庫裡逃了出去,讓我有些費解,為了解,所以我還請你們一家順便幫我示範示範自救的方法。”說完,顧燁轉就走,看何玉歌的最後一眼讓渾起了涼意,等到真的知錯求饒,顧燁就已經不相信說的話了。
保鏢把落振華一家用鐵鏈鎖在一起,順著顧燁的意思將他們鎖在這廢棄倉庫裡,讓他們自生自滅。
“自作自。”顧燁冷漠轉,帶著手下趕回了顧家,打算冷靜調查這件事,不再被人利用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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