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在上面上課,你在下面跟我頭接耳,不怕被抓啊?”
潘跑跑抬眼看了余天一眼:“還是扭頭跟後的同學說話,你是真的皮!”
“行啊,潘兄,這比喻,絕了。”
余天很興的著嗓子接著問道:“那潘同學好好來解讀一下,現在上面那位說的都是什麼意思。”
“解讀個屁。”
潘跑跑白了余天一眼:“這種套話你聽的還啊?他們能放出什麼蓮花屁來?”
“除了每天洗腦一些無用的,就是這個要解讀,那個要解讀。”
“好好的人話不講,就弄出一些雲山霧罩的假大空出來,然後再搞個專業的出來解讀一下。”
“他們總喜歡把別人當傻子,不這個訊號釋放一下,這需要解讀一下,那需要解讀一下。”
“其實說點大實話,老農民都能聽得懂。”
“為什麼不說能聽得懂的話?因為他們是真把你們當傻子騙啊!”
潘跑跑哼笑一聲。
“那你會繼續投資麼?”
余天眨眼問道。
“會啊,目前的環境是安全的,那肯定會投資的。”
“不用聽他們說了什麼,要看他們做了什麼。”
“這就是一場牌局,我們每個人,都在局中。”
“現在牌局主家在大放水,不不說,還往下撒錢,能賺多,各憑本事。”
“有的人撈到了,及時,你就撈到了。”
“有些人比較貪,撈足了還不走,等主家抓出千的時候,不管你有沒有出千,手沒手,都要被當作典型砍掉的。”
“當然僅限於賺的多,玩的大的這些玩家,那些小魚小蝦的,摟草打兔子,摟到了,算你倒黴,沒摟到,你就繼續遊好了。”
潘跑跑說著,抬起頭,出了他標誌的牙齦:“餘神,你可比我聰明多了,看形勢,該比我準才是。”
“不行,我還很年輕,還需要歷練。”
“他們都說,畢業了,到了社會上,捱了鐵拳了,就接現實了。”
“我現在還沒畢業呢,才大三……”
余天豎了三手指,然後接著笑道:“而且我還保研了,後面可能還要讀研,說不定到時候搞個博士也是沒問題的。”
“這距離挨鐵拳還有好幾年呢,看不到頭的覺,唉,這現實,啥時候才能讓我看一眼啊!”
潘跑跑怔怔的看著余天,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餘神,我是真的佩服你,你這比裝的,出其不意,讓我覺莫名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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