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建北嚴肅的說道。
“憑什麼啊,你都幹多久了,都沒升職主任的位置,憑啥他一來就是主任?”
“我們這邊辛辛苦苦的把各項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WOW那邊基本上所有的前期工作都完了,現在即將開始公測了,他來了,玩空降摘果子也不帶這麼赤的啊!”
“反正我是不服氣的,我覺得只有你嶽主任才配那個主任的位置,其他人我都不認!”
蔡文傑氣鼓鼓的說道。
“放屁!”
嶽建北的聲音很嚴肅:“第一,我宣告過很多次了,不要喊我主任,要喊副主任。”
“第二,他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阻攔他,對你我都沒好。”
“第三,擺正自己的位置,他是正主任,我是副主任,你,沒有權利手我和他之間的事,回去吧,好好工作,好好表現。”
說完,嶽建北主掛了電話。
“這……”
蔡文傑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力。
嶽建北生氣了。
這是蔡文傑從來沒過的。
和嶽建北共事有半年了,嶽建北一直給人的形象,都是謙遜,呆萌,踏實的。
任何他們搞不定的工作去找嶽建北,嶽建北都是默默的幫忙去做,做完後,再給你大致講解一下。
當然,你實在不會的,他乾脆就自己做了,然後果還是算你的。
嶽建北在公司從不貪功,這半年來,整個研發部的每一個人,都在嶽建北的幫忙下,保證了他們的績效和獎金。
他從沒見過嶽建北生氣。
但是今天,蔡文傑從嶽建北的電話裡聽出了生氣的覺。
“嶽主任肯定是在生氣這個余天搶了他的位置!”
“換是我,被人摘了果子,也肯定心裡不爽。”
蔡文傑心裡不爽,上咒罵了一句。
想了一下,蔡文傑的眼睛又是一亮:“嶽主任的技,肯定不是普通人能輕易破解的,那個姓餘的想裝破解嶽主任的電腦,嶽主任不讓管,是不是篤定這個余天破解不了,等著他丟臉呢?”
“肯定是這樣的,哼哼,等著看好戲吧!”
蔡文傑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轉往辦公室走去。
任何公司,都不缺這種想要揣測領導想法的員工,蔡文傑不過是其中之一。
然而,就在他剛剛走回辦公室的時候,剛好聽到了一陣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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