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一個,偏分頭,西裝西,扎領帶,很是神。
右邊的一個,穿著一塊塊大圓的黃黑襯衫,同樣偏分頭,但是劉海很長,子是喇叭筒,造型看著跟八神庵似的。
“是這兩個王八蛋。”
大強子看到這兩個人出現的時候,頓時臉有些沉。
“你認識啊?”
余天歪頭跟大強子問道。
“穿西裝的,呂正斌,就是我跟你說指使人砸我貨的那個,他跟呂橋都是呂家第三代,兩個人互相之間爭鬥的很厲害。”
“右邊那個,吳雨生,就是他帶人砸的我貨。”
大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余天點點頭,要是誰敢把他十幾箱的貨給砸了,他能跟人拼命。
“韓,我就洗個手的功夫,就欺負我兄弟啊?”
呂正斌笑呵呵的走過來,手把劉風往後拉了拉,然後把韓松的球杆撥到了一旁。
別人怕韓松,他不怕。
呂家和韓家勢力差不多,而且他的目標,是呂橋,這是我們呂家自己的家世,還不到你韓松手。
“你養的狗,一進來就衝著呂橋呲牙,他再不濟也是你弟弟,這狗都咬主人了,你不得鏈子?”
韓松正眼都沒看劉風一眼,對呂正斌問道。
“松哥,你這就不對了,我邊的兄弟再怎麼不對,那也不能侮辱人人格,我要是說呂橋是你養的豬,你願意麼?”
呂正斌呵呵一笑,對韓松反問道。
“呂正斌,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呂橋衝上來,對著呂正斌破口大罵。
“死豬,罵你怎麼了?你他媽要不是廢,被人罵了都不敢手?”
呂正斌邊,那個吳雨生的呵呵一笑,走了出來,用手指著呂橋的肩頭,囂張跋扈的問道。
這吳雨生開了一家皮包公司,專門負責幫呂正斌洗錢走賬,平日裡還幹一些催債的勾當,算是地面上混的。
劉風算是他手下的小弟,小弟捱了人子,當老大的自然不爽。
他也知道自己惹不起韓松,那呂橋總是惹得起的吧?
更何況,呂正斌和呂橋的關係,吳雨生心裡門清。
他就是故意讓劉風來噁心呂橋的。
“我次奧你媽!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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