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吧,我家裡人不讓……不知道我菸!”
楊健把那個‘讓’字生生吞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呂寶瑞揮手把房間的門關上了,捎帶手的,還把門給反鎖了。
“你們,我……”
呂寶瑞有些侷促的看著賈心手裡的煙。
“看看人家呂爺多會辦事。”
“沒事,咱以後都一個宿舍的哥們,別的不好說,就煙這塊,有我一的,就有兄弟們一蹭的。”
賈心明顯看出了呂寶瑞的家庭條件不好,也不直說,直接條的拆開,一人甩了一包煙過來。
余天也不客氣,接過來拆了,一人遞了一,然後掏出了他的‘zippo’打火機,給幾個人點菸。
“我靠,餘爺你這打火機有門道啊!”
賈心看著余天手裡的火機,眼睛頓時一亮。
“朋友送的,喜歡拿去玩。”
余天這個火機,是從劉也行那順來的,估計也就三兩百塊,余天對這玩意不懂行,但是他知道那個年代,很多人都喜歡玩這種火機。
“那多不好意思,我就玩兩天,過兩天再還給你。”
賈心跟拿著寶貝似的,胖胖的手指靈活的撥著打火機的蓋子,在上蹭一下火石,打了火,又合攏蓋子,然後再在桌面上蹭一下,嘖嘖稱讚:“很啊!”
“我說呂爺,剛才我還以為你不會菸,你這一看就是老煙槍啊!”
楊健的話音響起,余天和賈心看過去,發現呂寶瑞就蹲在門口的位置,用大拇指和食指掐著菸,一邊,一邊若有所思的樣子。
聽到楊健的話後,呂寶瑞抬起頭,枯瘦的臉上帶著一個苦的笑:“我在老家的時候,晚上學習打瞌睡時,就把我爺的菸袋鍋子嘬兩口,久而久之,就上這一口了。”
“不過我還好,能控制住不,沒癮。”
呂寶瑞說著,又咧笑了一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一張宣傳單,三下兩下折了個四四方方的紙菸缸,放在了余天和賈心中間的凳子上,順手彈了一下菸灰。
余天瞬間對呂寶瑞的看法又變了一些。
這是一個能控制自己慾的狠人啊!
不過想想也是,沒有這子自律的能力,他能考723分?
換句話說,這一屋子三個參加高考的,各個都是人才。
就說楊健那,那要是沒有長期自律的鍛鍊,也是練不出來的。
而賈心看似最懶散,卻是這三個人裡眼界最寬的。
賈心的家庭條件就決定了,他再平凡也是人上人。
更何況,能考清北的,怎麼可能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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