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哪些供應商?”
余天歪頭看向了蘇嵐。
“粵省這邊,在莞城有一家立訊工的企業,去年立的,莞城領導跟我提的一。”
“另外,有一家在深市立的公司,藍思,還有魯省那邊的歌爾工,也在聯絡我們。”
“對了,還有另外一家,深市的富土康,也要求合作。”
余天對這幾家公司都很悉。
立訊工,藍思,歌爾工,這是前世的果鏈三巨頭。
至於富土康,這個就更出名了。
前世富土康以汗工廠出名,一度把員工到13連跳的程度。
當然,說到電子廠,幾乎沒有哪家不是汗工廠的。
你跟他講勞法,他跟你講靈活規則。
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耍流氓。
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講法律。
你跟他講法律,他跟你講人。
你和他講人,他和你講道理。
反正勞者沒有實力,沒有權利,沒有本事去跟這些資本抗爭,那就只能被剝削勞力。
人多嘛,你不幹有的是人幹,每個人都要養家餬口,一個比一個下限低,也就把這些企業給慣出來了。
至於你說為什麼這些企業被慣得這麼牛,那就要問問為什麼不能強制執行勞法了。
當然,你要真去問了,人家會回答你時代的侷限,無奈的抉擇,必要的犧牲,偉大的探索,發展的陣痛,曲折的前進……
當面冠冕堂皇回答完,背後給你一刀,你死不死?
至於所有問題的癥結到底在哪裡,就不能深說了。
年人都清楚。
那個必要的犧牲,到底犧牲的是誰?
“設定個規矩,所有我們海棠供應鏈上的公司,一律要執行八小時工作制,週六日加班雙倍加班費,按照勞法規定,給員工上保險,如果有哪家供應鏈公司不按照規定執行,那就把它剔除出去。”
余天轉頭跟蘇嵐說道。
“老闆,你為什麼,一直跟八小時工作制過不去呢?”
陳平安撓撓頭:“其實如果企業執行兩班倒工作制的話,利潤會更高。”
“我們都知道,一個人能幹兩個人的活,就會僱傭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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