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民醫院。
余天放下電話之後,重新走到了蔡老七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戴震連忙側了側子,給余天讓開了位置。
“餘老弟,你是給公安局的付局打的電話吧?”
蔡老七連忙跟余天出了一分意味深長的笑容:“付局我也認識,他跟我老婆也是有些的。”
“喲,耳朵好使,一聽就知道我在給誰打電話。”
余天嗤笑了一聲。
“餘老弟,大家都是朗州地面上討生活的。”
“不管是黑的,還是白的,人就那麼些,就那麼幾個有頭有臉的人,你認識的人,我應該基本都認識,真沒必要搞的那麼尷尬。”
蔡老七再次表現出了自己的委婉,誠懇的態度:“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今天就算付局把我帶走了,我敢說,沒幾天,我也就出來了,到時候咱們再冤冤相報,沒那個必要。”
“不如咱們現在就握手言和,你看怎麼樣?”
“回頭我擺一桌,給你和令尊令堂一起,賠個罪,道個歉,這樣你裡子面子都有了,怎麼樣?”
蔡老七雙手攤開,表現的很大氣的樣子。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表個態?”
余天抬了抬眼皮,皮笑不笑的問道。
蔡老七看著余天的表,以為自己說了余天,心裡竊喜,你個小崽子,最大的背景,也就是付勇強了吧?
呵呵,看到我也認識付勇強,你就慫了?
心裡這麼想著,他還是沒敢當著余天的面表現什麼,連忙跟著點頭道:“這樣就對了嘛,餘老弟,你說,我聽著,能滿足你的,我儘量滿足,然後大家握手言和,和諧社會嘛!”
余天咳嗽了一聲:“那我就鄭重的告訴你,你認識不認識付勇強,或者你老婆跟他有什麼,跟我沒關係,他就算跟你老婆有一,我都不會放過你。”
蔡老七的臉一下子就沉下來:“小兄弟,把事做這麼絕,合適麼?”
“合適啊!我就覺合適的。”
余天用食指在他和蔡老七之間劃了劃:“如果我今天沒這麼的底氣,你會放過我麼?”
“我敢打賭你不會!”
余天肯定的說道:“你不但不會,你還會往死裡黑我一刀,甚至一刀不夠,再砍一刀,要麼搞到我傾家產,要麼搞到我遠離朗州。”
“所以我不會給你一一毫的機會。”
余天說話的同時,外面的警笛聲大作。
付勇強他們趕到了。
付勇強帶隊,整個朗州刑偵大隊都出了,沒一分鐘,就進了特護病房的走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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