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胃口喂大了也不好,先把人撈出來吧!”
余天在一旁拍了拍賈心的肩膀:“上下幾千年了,哪個衙門的衙役不得撈點外水?”
說完,他把那一萬塊接過來,丟在了賈心的懷裡,給那律師抬了抬下,示意了一下。
“這……”
那律師看了一眼賈心。
“餘老闆說話還不好使啊?”
賈心惱火的問了一句。
“好,我這就辦!”
那律師連忙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把錢塞進去,放進自己的黑皮包,才邁步往裡面走。
很顯然,他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門清路。
“就該狠狠的徹查,把丫們都給法辦了。”
賈心氣鼓鼓的跟余天罵道。
“嗨,哪那麼容易,法辦了,換一批上來就能改變作風了?”
余天嗤笑一聲:“有句話說的對,窮生計i,富長良心,這大家和小家,都是一樣的。”
“經濟好的時候,幸福度高,自然就會按規矩辦事,但是經濟不好,都吃不上飯了,誰還講規矩?當然能撈就多撈點,天知道下一次什麼時候能上油水呢!”
“咱們現在是到好時候了,再往前推幾年,他們都敢省撈魚!”
余天兩世為人,哪裡不知道其中貓膩。
天天要是被宣傳洗腦,不知人間疾苦,那才是真傻吊呢。
這社會,哪裡不走人,誰又不是為了那點利益呢?
“他媽的老子管不了別人,敢我就是不行!”
賈心怪眼翻著。
“要是人人都你這想法,那還真就能事,可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底氣啊!”
“想想誰家沒個親人朋友的,見天的被恐嚇,啥心氣都沒了。”
余天擺擺手,指了指牆角的監控:“差不多得了,別說了,再說,給咱倆都按進去。”
“膽了還!”
賈心知道余天的意思,也是被氣的一笑:“他媽的五千年一直迴,除了換服,屁也沒變!”
“這話也就你這種人說說。”
余天叼著煙:“你是哪吒鬧海,背後有神仙撐著,那大佬們看著你,就跟看自家後輩叛逆期似的,當個玩笑,我要是說了,趕明我就企業倒閉,下了大獄了,可不行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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