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們真要這麼不要臉,老子跟他們拼了!”
徐蕊氣鼓鼓的說道。
“你有那個資本麼?你拼得起麼?”
“那些扯著嗓子吼著一腔熱拼命的,又真的有幾個人,已經畢業了在社會上工作了?”
“任何一個的人,都知道,在某種環境下,就算你真的拿命去拼了,或許也就是你死了,事還一樣解決不了。”
“因為他們解決不了事,就會解決弄出事的人!”
“捂,是某些腦殘人最喜歡,卻對他們來說是最有效的手段,到時候你,我,包括在座的各位,可能都是幫兇!”
余天越說,臉上的表越發凝重。
重生,並不意味著一切就是從頭開始。
也有可能,把好的過了一遍,壞的也過了一遍。
畢竟,歷史有時候,就是在不斷重演。
“可是,我還是要說,我會抗爭的。”
“老大,我們都出清北,清北學子,在關鍵時刻,不就是要站出來,喊出來,改變不好的一切,要在關鍵時刻能夠頂上麼?”
“我承認,很多人在面對強權的時候都會躲起來,不喜歡引火上,但是這個世界,總是有那麼一批人,他們在持之以恆的堅持著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總是有那麼一批人,有屬於自己的風骨!”
“不是有句話這麼說的麼?你可以躲在角落裡沉默,但是不要嘲笑詆譭比你勇敢的人。因為他們爭取到的明也會照耀到你。”
徐蕊深吸了一口氣:“老大 ,當初,包括現在,我之所以崇拜你,也是因為你擁有這樣的抱負,你也曾經是個熱年啊!”
“如果到時候,你了,你真的為了幫兇,我會看不起你的!”
徐蕊對著余天嚴肅的說道。
顯然,已經認真了。
“你太高看我了。”
“我算個屁啊,像我這種份,放在舊社會,就是資本家,是奴隸主,是要被剝了皮吊路燈的!”
余天搖著頭說道:“上下五千年,整人的套路千千萬。很多連我都想不到的手段,怕是夠你學半輩子。”
“還有……這種?那不是強盜麼?”
徐蕊搖搖頭:“這都文明社會了。”
“你不能因為某些人換了一裝扮就說他們是文明人。”
余天長嘆一聲:“駱駝祥子看過沒?”
“駱駝祥子到死都以為,他沒能過上好日子,是因為拉車不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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