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念姐幫我找個人。”
余天握著咖啡杯,對回念示意了一下。
“呂正斌?”
回念幾乎連思考都沒思考就說出了這個名字。
余天驚訝了一下:“念姐好記啊!”
“姓呂的在國的時候差點要了你的命,還對你的……好友下手,換是我,也會記恨他的,你等我一下。”
回念對著余天舉著咖啡杯示意了一下,起走進了書房。
沒一會,回念拿了兩張紙出來,放在了余天的面前:“這小子家裡在灣區買的別墅,整日深居簡出的。”
“我剛回到米國那會,就派人打聽過了,他現在還住在那。”
余天拿起那兩張紙看了看,好笑的抬頭:“深居簡出?”
“他這種人,能真的深居簡出?”
回念角勾起了一個玩味的笑容:“你知道富二代在外面,都是怎麼生存的麼?”
“大概知道一點!”
余天點頭道。
“哦?說說看!”
回念很有興趣的看著余天。
“我聽說有錢人都會在海外設立一個信託基金,過這種方式,讓自己的財富可以長期的,世代的被掌控和管理。”
“這是富人們過一種手段,不讓自己辛辛苦苦賺過來的錢,在不如自己的下一代,或者下下代糟蹋下,過早返貧的一種手段。”
“很多人都沒注意到是,比起賺幾個億,幾十個億,最難的反而是讓財富可以越幾代人。”
“國有句老話,富不過三代。”
“事實上,這並不是國文化獨有的,在米國,有句話,三代之,從工裝到工裝,意思就是說,第一代穿著工作服,白手起家,辛苦賺錢,第二代養尊優,不懂得財富的來之不易,第三代既無能力,也缺乏自律,最後揮霍一空,又為了穿工裝的勞階層。”
“在大英那邊,有句話三代之,從木鞋到木鞋,基本是一個意思。”
“在蘇格蘭有句話,父親買下了,兒子建設了,孫子賣掉了,曾孫討飯去了,所以,富不過三代,似乎是一個魔咒。”
“它無論種族,無論實力,背景,地域。”
“所以,信託基金的存在,就是這個目的。”
“當然,信託基金也分很多種,有設定條件的,比如二代們什麼年紀,讀了什麼大學,有了什麼學歷,達到什麼就,就可以支配其中的一部分額度。”
“或者是在什麼年紀,拿到多錢。
“還有的乾脆設定好,一個月能取多錢出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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