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沒看出來啊,老戴,你也是個老巨猾的啊!”
余天翹著二郎,一臉鄙夷的看著戴震:“怎麼著,這算盤打的,震天響,好都讓你佔了啊!”
戴震嘿嘿一笑:“這不是跟著老闆你學的麼?”
“我去你大爺,可別把什麼屎盆子都往老子腦袋上扣,我可沒你那麼齷蹉。”
“我特麼都沒你玩的花!”
余天吐了個菸圈:“而且我覺我最近的口味可能有點改變。”
“老闆你是見過太多了,像您現在這價,那不管是年輕無知的,還是懂事的婦,還不都是勾勾手指就都能拉過來了?”
戴震一臉羨慕的說道:“想要什麼樣的,人家不上趕著送啊?”
“可別說話,人都是有個的,我相信大部分的生都還是三觀正確,不願意為質所汙染的。”
“就像我這個人一樣正直!”
余天拍了拍自己的口,一副偉大,榮,正義的樣子。
“不會吧?現在社會這麼現實,我覺得再過些年,那全社會就只有一個‘錢’字了,只要你有錢,喊你爸爸都行。”
戴震詫異的看著余天:“老闆你還是沒窮過,不知道這個社會上就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
“說的好像你有社會經驗似的。”
余天翻著白眼說道:“我跟你講個真人真事,我有個朋友,人家之前都他國民老公。”
“啊?國民老公?這種稱呼,我覺得老闆你更適合吧?”
戴震挑著眉問道。
“滾蛋,聽我說!”
余天抬踹了戴震一腳:“我說的是真事,這個小子很有錢,有錢到什麼地步呢?他爸在巔峰時期,在福布斯上都有名有號的。”
“這個小子最開始,就是個純黨,在國外找個朋友,的死去活來的。”
“但是後來在天涯上,就是現在搞的火的那個社群上,有人直接把他朋友在外面鬼混的照片放出來了。”
“這小夥一夜之間就變了了,從此開始花天酒地,撒錢如撒紙,朋友變著花樣不停的換。”
“就這,按照你說的,那些應該都是有窮病吧?”
“可是有個姓孫的小姑娘,不管這個小夥怎麼忽悠,人家就是不鳥他。”
“最後鬧的雙方罵娘了,那架勢撕撕的全網都知道了,都認為這個小夥是個狗的地步了,還是沒能搞。”
余天點了點戴震的肩膀:“我就問你,這個姓孫的小姑娘,是不是三觀有問題?”
“那個姓孫的小姑娘肯定很有錢吧?”
戴震奇怪的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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