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可以告你汙衊的!”
老曹出一比火腸還的手指,對余天威脅道。
“旺啊,勸你一句,你年紀大了,這社會年輕人的思想你把握不住,就別出來現眼了。”
“告我?我有提名道姓麼?”
“還有自己認領缺德的,我也是醉了。”
余天搖搖頭,鄙夷的說道。
“我是知名慈善家,我每年捐款上百億,你不能這麼汙衊我!”
老曹眼珠子都瞪圓了,力爭道。
“捐給你自己名下的基金會是吧?那海外基金什麼規則,你就別在我面前玩這一套了,你所謂的捐款,又要名,又要利,就有一種不要臉的架勢。”
“老宗也有海外基金會,看看人家,悄悄的搞,打槍的不要,要利就別想著要名,即當表子又立牌坊,就太貪心了。”
“真有那錢,給你的員工漲漲工資,把自己的德找補找補不好麼?”
余天嗤笑,都是千年的妖怪,你在我這玩聊齋,還不是仗著自己年紀大想要應裝?
“姓餘的,我玻璃廠有4萬員工,平均月5000,是整個國都頂尖的收,你汙衊企業家,小心要被抓!”
老曹恨的後牙都咬疼了。
“喲喲,4萬,平均5000?高管年薪1000萬,員工年薪2萬8,是這樣平均的對麼?”
“真信了你這一套的,要麼是你的基本盤,要麼是你的堅定支持者,他們不看實際,只聽你宣傳。”
“玩心眼和字面遊戲這一套,就別在明眼人面前玩了。”
余天晃晃手指:“當然按照你的邏輯,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所以你可以用你的關係讓我閉了!”
“但是我這人啊,就算死,我也要說,哪怕只有一個人願意聽,我也要說。”
“我堅信可以驅散灰暗,也堅信每一個沉默的人,都是一個潛力!”
“他們知道了,不討論,不代表他們的心裡不明白!”
余天攤開雙手:“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這樣一段話。”
“如果尖銳的批評完全消失,溫和的批評將會變得刺耳。”
“如果溫和的批評也不被允許,沉默將被認為居心叵測。”
“如果沉默也不再允許,讚揚不夠賣力將是一種罪行。”
“如果全員賣力讚揚的時候,那所有的語言,都是謊言!”
“我不想讓這個世界變一個不敢說真話,只能聽進去謊言的世界。”
“我想讓鹽鹼地能獲得一些改良,最好能長出莊稼,實在不行,長几雜草也是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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