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被我氣得不輕,先是點頭,又是冷笑,可就是不正面回答我問他的問題。
只是看著我冷聲道,“紀瑤,我真是這麼多年把你給慣壞了,養了這個樣子!你不就是嫉妒我跟別人在一起麼?我告訴你,孟凡乾乾淨淨,但從今天起,這個霍家的主人不再只有你一個!”
他對著我,眸冰涼,聲音嚴厲。
我愣住當場。
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這句話什麼意思,就見他輕輕地拍了拍孟凡的肩膀,“小凡,你不好,先回去吧。”
然後徑直帶著孟凡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並不懂他話裡面的意思。
只當他這是要跟我離婚,落了幾滴淚之後,安自己,也沒什麼,終究不是我自己堅持不下去,而是他拋棄我的。
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
他並不是要跟我離婚。
也不是要就這麼跟我一了百了,而是在當天晚上,就在家裡面找了一群郎來。
我跟他的關係鬧到這個地步,自然是不可能同房的,而他的現在住的房間就在我的隔壁,整整一個晚上,我聽到地都是他低沉的嗓音和別的人的尖聲。
我想,我的說到底是有點失敗的。
不然也不至於能夠走到今天這麼個不死不休的地步。
佯裝著並不在意的在房間裡面躺著。
聽到下半夜的時候,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出了房間,一個人在這霍家蔽的小樹林裡面哭了一會兒。
月如水。
在我哭的有些無助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安安,給我打了個電話。
“媽媽,我想你了,也想爸爸了。”他的聲音糯糯,不停地問我,什麼時候能夠回家。
我聽了心酸。
也知道像這個年紀的孩子,離家多日,想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可是眼下出了這麼躲的事,作為一個母親,我連最基本都安穩都不能夠給我的這個寶貝兒。
“快了快了,沒多久安安就能夠回家了。”我寬,一邊說著,一邊給唱搖籃曲,這才睡著。
我在這夜下吹了足足有兩個小時的風。
是睡著了。
可我是如何也睡不著的了。儘管之前我信誓旦旦地對周博山說,霍厲是我的丈夫,我一定能夠讓我們的這段婚姻進行下去,繼續下去,可眼下這種形,對於我,對於他,再強扭著這個瓜,怎麼說也是個傷害。
因此,我想著讓我們彼此都冷靜一下。
也沒有為了他找那麼多郎前來的事跟他再發生爭吵,我收拾了一下房間,直接打車去了許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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