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讓說。
我點點頭,接過那資料,說了一聲好。
……
鑑於陳讓突然讓我嘗試一下業務的關係,原本地考慮的帶著安安到世界各地去看一看的計劃,就這個樣子突然被取消掉了。
安安為此跟我大鬧了一場,我媽心疼安安,一怒之下,在第二天便訂了飛機票,先帶著安安去了凰。
一走,這個家就空了。
帶孩子確實是一個特別累的活,安安雖然乖巧,但有時候也鬧人,我媽把帶走之後,我不得不說,自己倒是輕鬆了不。
但這種輕鬆,只是家庭上的輕鬆,因為並沒有過多長時間,我就隨著陳讓的步伐將自己的重心轉向了事業。
進公司的時候,陳讓沒有向任何人闡明我跟他的關係。
我姓紀,他姓陳,自然也沒有人往那方面去想。
他給我派了一個助理,做小未,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孩子,我原本以為只是個實習生,但陳讓告訴我,是國知名大學畢業的,十六歲就研修完了所有的學科,現在已經在這個公司六年了,算是個老人了。
而他派給我的那個單子,合作方的老闆做老孟。
是個喝酒的男人。
聽小未說,單子總是談不下的原因在於每一次跟他約好了時間見面的時候,他都是在各種各樣的地方混跡,可就是不準時到,把我們的工作人員當傻子一樣耍,而前兩個業務經理就是這麼被撤職的。
“他竟然這麼沒有時間觀念,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跟這麼不靠譜的人合作,他很重要麼?”
我捧著一杯咖啡在手裡面,不解地看著小未。
小未搖了搖頭,然後嗤我,“這可是公司,每一個客戶都是公司的命,這個孟經理是不靠譜了一點,可是他手上的伺服是全國最好的伺服,靠譜的很呢,我們公司能不能走向國際,就看這個生意能不能談了!”
我一驚,手裡面的咖啡立刻擱置在了桌子上。
“這麼厲害?”我喃喃唸叨著,思索了一下,我又問小未,“那先前一般都是約好時間麼,難道就沒有客戶經理主去找那個孟經理麼?”
談到了這個,小未就顯得更加唉聲嘆氣了。
“您別說了,客戶經理和業務經理都是奔著把每一筆單子談的目的去的,畢竟公司都會給獎金的,你說哪一個人傻,放著那麼多的獎金不要,還不是那個老孟實在是太難搞了,別人去蒸桑拿的時候他去喝酒,別人去喝酒的時候,他跑去催眠自己,尤其是到那種心理師的催眠館子,一但有業務經理過去,他就拉著人家一起做催眠,我們這些業務經理都是不信這個的,不肯做,他就罵人家沒誠意,然後就黃了。”
催眠?
我皺了皺眉頭,還真是沒有想到,還真的有人喜歡這個。
“那你現在能夠聯絡到他麼?如果他現在就在催眠館的話,那我就去試試看。”我放下手裡面的文件,看著小未。
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表示不相信我的能力。
也確實是如此,我初來乍到,沒有為這個公司做過任何的貢獻,就當上了經理了,作為公司老人的小未當然是不服氣我的。
打電話的時候還不忘記給我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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