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我的,我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電話裡飛機發出的刺耳聲,難道?”
我皺著眉頭,詫異地看著他。
關於穆青青的死,雖然大家都沒有明說到底怎麼回事兒,甚至說江玄是一直把這事兒算在我的頭上的,可我以為大家都跟我一樣是預設飛機失事的啊。
“這事兒太複雜了,你不必管。”
似乎是舉得今日自己說的有些多了。
霍厲搖了搖頭,眉宇間突然帶上了一些疲憊之,“你也護著念一,你知道的,現在對你好,不代表日後對你也好,這萬一你們中間再進來個什麼人,這替上的事可是不僅僅發生在上,友上也從來是如此。”
我聞言微微怔了怔,原本一石激起千層浪的緒霎時間便又被自己給得死死的了。
聳了聳肩。
這個話題說到這裡,真的沒有什麼再繼續的必要了。
正所謂多說多錯,我任由他安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就跟著他一起去到了酒吧設定好的麻將室裡面。
這個麻將室在VIP樓的最裡面一間。
平日裡面藏的。
雖說有錢人的消遣遊戲是常見的,但也架不住最近風聲嚴的時候,會有人來查。
因此,久而久之,這早已經變了賀時分提供給自己哥們來玩的私人場所。
“這個地方,一晚上的租金可是十萬,江哥,既然你是主事兒人,你出?”我們進去後,就聽見了賀時分的調笑聲。
江玄也是個大方的。
親兄弟尚且明算賬,更何況是這個昔日的敵呢。
“別十萬了,三十萬,我出!哥們你給我上兩瓶好酒,就!”
他眯了眯眼睛,對賀時分擺了擺手。
賀時分點頭,表面上還是一副對江玄畢恭畢敬的模樣,可臨了要出這個房間門的時候,卻死死地瞪了念一一眼。
我不是很會打麻將。
上了場之後幾乎全程屬於盲打的狀態。
“沒事,輸多錢,為夫給你掏。”
霍厲坐在我的旁邊,時而咬咬我的耳朵跟我戲謔兩句。
雖說這坐在這個位子上就是奔著賭贏錢來的,可我們兩個心裡面都跟明鏡兒似的。這場局,哪裡是為了我們設的。
本上,還是這兩個曾經過的小之間的戰鬥遊戲。
“一個白板!”
“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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