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港島英黃和視界嘉和合作的《葉問》都過來湊熱鬧。
第一個上映的就是天恩安排接檔《致青春》的《葉問》。
與前世有所不同,前世《葉問》的國發行公司是中影和東方電影公司,這一世則是天恩傳承擔了地的宣發任務。
並不是說中影和東方電影公司的宣發實力不行,而是他們兼顧了太多的電影發行重任,會有些“顧此失彼”。
比如,在前世,當《葉問》在地上映時,《梅蘭芳》還在熱映中。而《梅蘭芳》的出品和發行公司可都是中影。
這麼看來,中影對於兩部電影的重視程度就不言而喻了。
但這一世是天恩發行。
發行這種有明顯特徵的型別片,這對於有眾多經驗和能夠調眾多資源的天恩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在電影上映以前,整個網路上,葉問那句臺詞:“我要打十個”,已經被網友們玩梗玩出了花,各種表包、短影片梗都被廣泛傳播。
至於作片段切片影片,“葉問蹲”、“詠春pose”等模仿挑戰更是常規作,本不值一提。
就這樣,先於陳詩人的《梅蘭芳》上映一週的葉問,在第一週七天,居然能拿下5500萬元的票房,這個票房能讓楊守城笑醒。
反觀12月5日上映的《梅蘭芳》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雖然陳詩人的威名依舊在,畢竟是第一個華語電影金棕櫚的獲得者,怎麼樣格都還是在的,並沒有像後世一樣,被一部部不知所云的電影敗的乾乾淨淨。
可對於《梅蘭芳》這部電影來說,最多隻能算是半部好片。
從這部電影可以看出,陳詩人怕了!
想當年,《霸王別姬》也是片,在某些程度上,《霸王別姬》甚至規定了或者書寫了80後們的文革想象。
然而這回陳詩人卻怕輸,而最好的方式是複製經典,複製自己。
從《梅蘭芳》的故事或者視聽語言,很明顯能夠看出,這就是在在搬演《霸王別姬》。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觀眾們比較,而一比較,高下立判。
電影公映前,就開始有大量的報道說梅葆玖高度評價該片。
這就讓很多心智比較的觀眾心中膈應,對其有了馬屁電影的猜想。
電影中的歌功頌德已經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境地,說的是梅蘭芳的一生並不富有啊卻擁有一樣東西——“”,男人,人他,老人他,他,達貴人他,青年學生他,連一位刺客的神錯都是因為他。
他的經歷並不坎坷啊也只做過一件事——“征服”,先是征服了本土的中華魂國心,接著到了紐約,征服了大蕭條時期的帝國主義,最後躲在上海租界裡,還能徹底征服日本鬼子的軍國主義。
全片最高的一幕是,一位日本青年軍,不忍看到梅蘭芳被軍國主義弄髒,憤而自殺。
幸好它是傳記電影,不是自傳電影。
這部“傳記”就是非常執著地向我們宣傳:梅蘭芳是乾淨的,從來是乾淨的,他善良、單純,心無雜念。他過一點心,有了一份,那也是乾淨的,消了毒的,安全、衛生。
可是,知道點歷史的,誰不知道他對孟小冬做的事?這早就不是秘了。
是的,就是那位擺梅蘭芳後,實現了自己“唱戲不比你差”的誓言,終“冬皇”的——孟小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