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治療室,時影臉還是黑的。
他將桑青按到座位上,雙手撐到兩邊扶手上,傾下,金眸幽沉:“他說得對。”
桑青淺笑著手點了點時影的鼻子,“沒關係,我允許你心狹隘,有些東西,本也不用和別人分。”
手被溫熱的大掌抓住,時影的眼睛漂亮得驚人,宛若蝴蝶飛進眼中,點亮一地星辰。
“阿晚……”
越靠越近,即將接之際,桑青偏開了頭,狡黠一笑:“好了,我要工作了,你要是沒事,可以出去逛逛,或者在這裡陪著我。”
“好。”時影間帶起笑意,放開了桑青的手。
桑青開啟電腦檢視收容所人的暴值況,現在大部分人的暴值都維持在80-90之間,只有部分超過了90,但也超過得不多,也有一些暴值已經恢復正常水平的,主要是之前和自己出去順手治療得比較多的。
暴值高的先來,桑青在90以上的人中了幾個治療。
現在有能力,就直接幫他們的暴值一次降到安全線以下,這樣他們想回家或想出所也方便許多。
和時影在食堂吃了個飯,下午,桑青就去了後勤部。
後勤部和收容所不一樣,時影不能陪進去,剛好他也有生意上的事要忙。
將送到門口,便離開了。
靜音室門口,早就有士兵在等候,小陸正在跟他代著什麼。
桑青走過去,和小陸招呼了兩句,便帶著士兵進了靜音室。
“治療師大人,沒想到您還願意給我治療。”士兵笑得有些拘謹,眼神卻是激又真誠的。
桑青看了下資料,是位A級士兵,但暴值已經到了79,也是之前取消預約的第一軍區士兵。
底層士兵其實並不知道,大概以為和別的治療師一樣,看他暴值高治療起來麻煩所以不願意給他治療,這在軍部十分常見。
也十分可悲。
桑青一如既往溫和地笑著,“去床上躺著吧,別張,我治療並不痛苦。”
如此麗的雌如此溫地對自己說話,士兵臉止不住紅了,眼神飄忽地上了治療床。
桑青看著士兵握床扶手,似乎更張了。
不過問題不大。
桑青稍微費了點力,就突破了士兵薄弱的神屏障。
二十幾分鍾過去,桑青幫士兵梳理開雜的神,降了9點暴值,便退了出來。
治療完後,士兵也恢復了冷靜,和說起了被來治療的經過。
他原本因為暴值過高,特批迴家休息,沒想到接到了後勤部的治療預約,他當時還不敢相信,打電話問了上級,才敢確定訊息沒有弄錯,當即馬不停蹄來了後勤部,他還是騎腳踏車來的。
桑青安靜地聽完,沒有一點不耐煩,反而還接了一句,“那你很厲害啊,騎這麼遠,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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