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你是誰啊?
桑青將腦調靜音,取下手環,往沙發上一扔。
剛回頭,不曾想對上了時影冷漠的神,“你怎麼在這裡?”
一晚上沒看到他,還以為他不在家呢。
“這是我家,我不該在這裡?”時影反問,冰冷的眼神注視著。
“該。”桑青不知道時影哪筋又錯了,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越過他上樓去了。
時影原本準備出門的,走了幾步,又回沙發上坐下。
看著樓梯口,渾散發著一沉的氣息。
一聽對面的聲音就醉得厲害,出去見誰他管不著,但是絕對不允許將七八糟的雄帶回自己家裡。
*
幾分鐘前。
雷瑾風煩悶地在酒吧裡喝酒,突然有人向雷瑾風提起了桑青。
“風哥,桑家大小姐自從上次逃婚好像就不理你了。”
“是啊,這麼久沒見過,也沒見再來找你了,不會是放棄了吧?”
雷瑾風灌了一口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來找我正好,我樂得清淨。”
到這個點,每個人都喝了不,緒上頭,起鬨打趣起來。
“說真的,風哥,桑青雖然格差了點,但長得還好看,尤其是對風哥你痴心不悔。”
“桑青對別人都蠻橫不講理,唯獨在風哥面前乖順得很,風哥讓端水就端水,隨隨到。”
“就憑這傻勁,如果能讓風哥當正夫還是不錯的。”
“是啊,就憑對風哥的,以後娶多夫,不還是任我們風哥拿嗎?”
說著,幾人猥瑣地笑了起來,對雷瑾風眉弄眼。
祁致遠幾個還並不知道桑青曾經承諾雷瑾風正夫的事。
雷瑾風聽大家這麼說,眼皮了,心中升騰起一得意。
不過面上倒是不顯,不耐煩地將杯子往桌上一放,“說幹什麼,最後一局,玩完回家,時候不早了。”
“來來來,最後一局。”祁致遠也跟著張羅。
鬧鬨鬨的包間,十幾個男男圍在一張桌子上。
中間酒瓶旋轉,最後瓶口指向了雷瑾風。
頓時其他人一陣歡呼,上一個懲罰的人了下手,咧壞笑道,“風哥,最後一局了,剛好你今天喝了酒,不如打電話讓桑青過來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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