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警惕心本就差的獨眼男,還沒等反抗,就被黑人聯手製住,打暈了過去。
“你們幹嘛的啊!”
跟獨眼男聊得正歡的男人開口,衝著黑人們喊了一句。
這是在東方家的會所裡,誰給他們的勇氣撒野。
“跟你無關!”
“喝酒!”
黑人頭領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金幣,看似隨意卻非常準的拋在了男人喝酒的櫃檯前。
金幣在了櫃檯堅的金剛木上,讓男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金幣的威力,已經讓他知道對方是他惹不起的人了。
獨眼男被帶走到了包廂中,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後,他一個激靈,一邊睜眼一邊張口大罵:“草,是誰……”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
“再敢說話,拔掉你的舌頭!”
帶著幾分殘忍的警告的話,讓獨眼男子頓時一。
他眼睛一轉,就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
這明顯是會所二樓的包廂,周圍站的是幾名黑人,他就不是對手。
不過看起來,那名一華服,坐在沙發上年紀不大的男孩,這群黑人應該是聽命於他的。
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獨眼男扯了扯角,笑容僵的道:“大哥們有話好說,只要你們想知道的,我都會說。”
看著獨眼男猾中著膽怯的眼神,東方雲海起走到他面前,平靜的開口:“你不用擔心,我你來,只不過是回答我幾個問題,如實回答的話自然會放你離開。”
“您問,您問……”獨眼男點頭哈腰的道。
面前的男孩眼神中著一種大家族出獨有的沉穩斂氣息,讓他心中很不安。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卸磨殺驢?
東方雲海抬手,手下人立刻送上來一張照片,他把照片在獨眼男面前晃了晃,淡淡的道:“這張照片上的人,你認識吧?”
迎著東方雲海瞬間銳利的眼神,剛要扯謊的獨眼男口不由心,竟然直接承認了。
“認識,我綁過他。”
“你當時弄死他了嗎?為什麼第二天他就活蹦跳的出現在了學校裡。”
“我把軍刺扎進了他的口,當時他就不了。”
獨眼男恭敬的回答,沒有半點瞞。
他此刻有種直覺,面前的男孩,應該不是韓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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