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明誇暗訓的教育,秦歷東終於表現出了幾分饒過孫管事的意味,這讓寧怡的心頓時鬆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是週末,和男孩都很有默契的賴床了。
滾滾在家裡“嗷嗚”了好幾次,想要出去玩,但都被倆人忽視了。
這可把它急的在客廳裡上躥下跳,如果不是秦歷東及時出聲,這傢伙都要自己開門離開了。
說來也奇怪,隨著滾滾的心智逐漸,它的生活習慣和行為模式,越來越像一條狗了。
如果不是模樣的限制,你在它上本就看不出來一點狼的痕跡。
“砰砰砰……砰砰砰……”
一遍遍的砸門聲,讓寧怡從床上坐了起來。
剛出臥室,就看到秦歷東已經站在門口了。
但很奇怪的是,男孩並沒有開門,任由著對方在外面拍門。
寧怡問道:“小東,誰啊?”
秦歷東把手中的棒球默默地放在了一邊的餐桌上,抿了抿道:“阿怡,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外面的人聽到裡面的說話聲,便趕忙道:“小姐,小姐,我是孫管事,請開門,我找您有事。”
聽到是孫管事的聲音,寧怡眉頭皺了起來。
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明顯不高興的秦歷東後,才把門打開了。
“有事?”
的聲音很冷,子也把門給堵住了,顯然是不歡迎孫管事上門。
孫管事也知道對方不歡迎自己,便直接開門見山的道:“小姐,我把您這的況跟先生和夫人都說了,他們近日會親自過來接您回家。之前對您不敬的事我很抱歉,我要回帝都接罰了。”
“哦,那好的。”
寧怡的話裡,連一同都沒有,全是幸災樂禍。
孫管事的臉一變,想到寧家對他的罰,把心中的怒意只能生生下去,虛偽的道:
“這幾日叨擾小姐了。”
寧怡冷笑:“別了,你的叨擾也就罷了。請你回去告訴一下那兩人,讓他們別來海市了。就算是來,那也是白跑一趟。我既然說了不會回寧家,那就這輩子都不會回去!”
孫管事面上波瀾不驚,可看著寧怡的眼神中,卻多上了幾分嘲笑。
在他看來,寧怡只是不知道寧家的實力罷了。
等先生和夫人真過來的時候,看到寧家的強大,一定會哭著喊著要回去的。
“小姐,希您見到先生和夫人後,還會繼續說這些話。”
他話裡的嘲諷遮掩的很好,整個人都擺出一副不卑不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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