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多日未見,今日是他告假第幾日了?”
三皇子算了下,搶先答:“第七日。”
“都七日了還不見好,看來病的真的很重。”大皇子面上浮現擔憂,“不是說是普通的風寒,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見好。”
聖上多疑。
大皇子話音還未落地,聖上眼中的笑意就退卻了。
他臉上表未變,猜忌從眼底無休止的蔓延上來。
大皇子和二皇子眼底都有不易察覺的笑意,三皇子語氣誠懇為霍淵開。
“父皇,兒臣聽王太醫說過,越是平時強壯的,生起病來越是難好,霍淵許就是這種況。”
王太醫是聖上的用太醫,非常得聖上信任,三皇子拉王太醫做佐證,聖上的怒火略降,但猜忌猶在。
聖上掃視一圈自己這三個兒子。
為一國之君,他不怕兒子有野心,就怕兒子空有野心拎不清。
老大忽然提起霍淵,不管到底是故意為之還是真的是巧合,都顯得他像個出頭的笨鳥。
老二置事外,不著痕跡的給老大搭好臺子唱戲,算計親兄長,不顧手足之,心狠手辣,心機深沉,不堪大用。
老三……頭腦不算聰明,但勝在清醒,知道給他遞臺階,還算不錯。
“如此……病了七日還未見好,確實也讓人擔心的,這樣吧……”
聖上換了個姿勢,一隻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側著子,點了隨侍的黃公公出來。
“黃忠全,我記得務府那邊剛得了一百年老參,你去拿上,跟三皇子一道去鎮國將軍府瞧瞧霍淵的病如何了。”
黃忠全與三皇子同時低頭應允:“是。”
……
“三皇子剛剛聖上明顯對霍淵已經不滿了,您何苦趟這趟渾水……到時候再將您捲進去,那真真是得不償失了。”
黃忠全承過三皇子的,沒忍住多一句。
三皇子嘆氣:“霍家滿門忠烈,守我國門,數十年如一日,從未有過逾矩之舉。”
“霍淵的紈絝之名都響徹京都了,父皇依舊不放心,要給人塞個奉朝請的虛名,將人錮在京中才安心,這都還算可以理解。”
“但邊境還需要霍家人鎮守,皇家可以對霍家猜忌、不滿,但霍淵在京中,無論如何都不能出事,最好是委屈都不要。”
“只是父皇……哎……”
病假請了七日,要是真的還好,但今日大皇子特地將這件事點出來,肯定是已經查到了霍淵的“病假”有貓膩。
聖上點了他們過去,沒有直接宣召,意思明顯是不直接問罪,但要霍淵吃個教訓。
三皇子皺眉無奈吐出兩個字:“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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