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其實沒從將軍府離開。
其實從解藥來的這麼快就知道,霍淵是計算好了的,可以確保自己沒事。
可知道霍淵是不想擔心是一回事,被排除在外是另一回事。
京墨已經想好怎麼懲罰了。
如今看著霍淵實打實放了那麼多出來,都白了的份上,京墨決定不管他有多大的錯,也等他好了之後再算賬。
出霍淵的院子後,去了廚房。
霍淵現在需要補,每日的參湯不能斷,算算時辰,剛好到了今日喝參湯的時候了,去給霍淵把參湯端來。
逐風去給霍淵準備轎子,等他準備差不多帶著人來霍淵的院子接人,恰好上端著參湯要去院子的京墨。
一看到京墨的背影,逐風立馬有眼的停了抬轎子的,讓他們原路返回。
京墨既然沒走,轎子指定用不上。
霍淵沒等來轎子,等來了京墨,原本越想越高懸的心臟忽然就落在了實。
“我以為你生氣走了。”
霍淵的語調與平時說話沒什麼區別,但京墨就是從他的聲音中聽到了撒和委屈。
京墨都快氣笑了。
他委屈?他自己定計劃不跟人說,自己吃毒藥,還敢委屈?
“喝你的參湯吧!”
京墨將參湯的小碗塞到霍淵懷中,發現剛剛還手腳,勾的手都沒力氣的霍淵現在已經能穩穩地端著湯碗了。
恢復的還快。
京墨看霍淵喝完參湯,接過湯碗放好,對霍淵道:“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不告訴你要做的事,但這筆我記下了。”
霍淵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
“霍淵,我要的是一個能夠並肩而立,坦誠相待的夫君,而不是一個把我當金雀養著的人。”
“不是說當金雀不幸福,但當金雀不是我的幸福。”
京墨見識過太多像弱的莬子一樣依賴於父親、夫君,離開這些人的保護,完全沒有面對風浪能力的人,不願意這樣。
“我或許不夠聰明,但我對自己有認知,我能盡最大的能力保護自己,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在曾經那段押鏢生涯的影響下,京墨想要的安全是並肩而立,是被信任。
“我以為你懂我。”
“既然你已經好了,我還在生氣,我接下來幾日就不過來了,你好了之後,再出來找我。”
京墨鄭重其事的警告:“如果你沒好就來,我就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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