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趙梨花點頭:“都一樣,這還是最近幾年才這樣,已經好多了,你是不知道上個收糧,他比這還貪,每年每家都差不多得多個一兩百斤呢。”
張澄元抿這麼狠,本就不需要問為什麼不告,要是有地方能告早就告了不是,說到底還不是相護罷了。
除了嘆一句“活著真難”,沒有任何辦法。
更何況的工作手冊裡說過,不能干預位面世界的任何程序,否則會引起連鎖反應,導致本就不穩定的新生世界徹底崩毀。
只是一個普通人,沒那麼大的能力。
張澄元離開趙梨花家,回到自己家裡,一時間有些意志消沉。
不過沒消沉多久,就神了起來,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了。
這件事兒也就被拋到了腦後,忙著的開荒大業呢。
天氣越來越冷了,好在那二十畝荒地總算在大雪前開完了。
也搬回了主屋子,把炕燒了起來,開始窩冬。
不過,也沒有閒著,去買了石磨回來,就在屋子把小麥磨。
後院的菜地也需要看著,不僅自己吃還要給那頭梅花鹿吃。
整個冬天也就趙梨花嬸子和小西偶爾會過來串串門。
似乎是轉眼的功夫,村裡開始殺豬了,每天一大早都能聽到豬的嘶鳴聲,擾人清夢。
隔天,趙梨花來找張澄元,在屋裡陪張澄元說話嘮嗑,問道:“閨,今年買不?我家明兒一早殺豬,來吃殺豬菜啊。”
張澄元一邊磨面一邊道:“要啊,咋不要?嬸子那啥價錢啊?”
趙梨花停下手裡的針線,湊近張澄元道:“我知道你吃廋,嬸子給你15文一斤要不?”
張澄元點頭:“行啊,那嬸子你給我來五十斤,大骨頭也給我留著,豬板油我也要一半,瘦相間的給我來個三十斤吧。”
趙梨花一聽高興的眉眼帶笑,這家家戶戶都養豬,一般都得帶去集市或者更遠的地方賣才能賣的出去,這好了算是一下去了一大半,還有其他人要的幾斤幾斤的,也就不剩啥了,邊角料啥的就能留著自家吃。
這時候一頭豬頂天了也就能養到三百斤,不過豬能養到二百五十斤就很好了,等把豬腸子粑粑不能吃的去掉後也就能出個兩百多斤。
說到這裡,張澄元才想起來問豬有多重,趙梨花笑眯眯道:“我估著能有個二百多斤。”
張澄元驚訝道:“豬不長膘嗎?”
記得豬一般都是四五百斤啊。
“長啥膘啊,人沒油水都不長,更別說豬了,它就吃個草,上哪兒長去。”
張澄元點頭認可,確實是這麼個理,不過這對於這個吃廋的人還好的,廋多。
趙梨花沒坐多久就回去了,張澄元也準備吃午飯了。
第二天,張澄元早早起來,準備去看殺豬。
以前想去看,家裡大人都不讓,說是小孩子12歲之前不能看,問為啥,大人們說怕嚇到,孩子太小魂不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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