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良計?”
雨天塵對著杜彥說道。
“對方的核心,是那個林殊羽,那個林殊羽死了,道清山便不足為懼。”杜彥對著雨天塵說道。
雨天塵卻是搖了搖頭::“這個林殊羽,只能傷不能殺,那是老祖要的人。”
“我可以帶人進去,重傷那林殊羽,我進,結界必定開啟,將我關在其中,此時你們在外面用全部的力量攻擊防護罩結界,我能夠撐到你們攻破防護罩,只要這罩子一破,那林殊羽便是再也玩不了這種伎倆了!”
杜彥對著雨天塵說道。
雨天塵點了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之前被困進去的人,很快就被殺掉了,如果被困的人一直沒被殺掉,他們就不會關閉結界,我們就可以一直攻擊結界。”
“那就麻煩你煞宗了,攻下這結界,我必記你頭功,只是我再三強調一句,那林殊羽只可傷,不可殺,若是他死了,你也活不了。”雨天塵對著杜彥說道。
杜彥點了點頭,對著後面說了一句:“杜家的跟我走。”
他眼中流竄著殺意,只傷不殺?怎麼可能!
倒不只是仇恨什麼的,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戰過後,皇族便是對大雪國全面制了,再也不存在什麼五大宗制衡皇族了。
那林殊羽如此心機,又到皇族老祖青睞,再加上他跟煞宗有仇怨,那煞宗必亡,他們杜家必亡。
所以這林殊羽斷不可活,大不了時候找幾個人頂包,去承擔這林殊羽的死,說是被手下的人,給殺了。
杜彥率領杜家的人進了道清山山門,結界再次開啟,將杜彥給關了其中。
“好久不見啊林殊羽,煞宗一行,你可是將我們耍的團團轉,便是我自詡天命所歸的孫,也死在了你的算計之中,今日,我們也該算一算這份賬了。”
杜彥一進去就看到了林殊羽,目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的鎖定了林殊羽。
林殊羽似乎早就預料了杜彥會出現。
“永珍境為破局之法嗎?我早想到你會來,我也一直在等你,我曾經在煞宗答應了一個人,為他報仇,他的名字盧宇恆,多年前,你壽元將盡,為求更進一步,煉製了盧家千餘口為丹藥,才有了你這永珍境。”
“今日,便是我履行對他的諾言的時候,此,是你們杜家葬之。”
林殊羽臉上的笑意也消失,轉而是肅殺的冷漠。
杜彥卻是哈哈哈大笑起來:“殺我?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是什麼東西,別人不清楚你,難道我還不清楚,半步永珍境?你不過是一個凝氣九重,在煞宗所做的一切,不管是玩弄人心的手段。”
“如今兵戎相見,便是隻看實力,你的那些不乾淨的手段,用不著了。”
杜彥裡還在笑著,地面便是浮現了諸多符文。
金的鎖鏈拔地而起,將杜彥束縛住。
李道玄,千絕等幾大主峰的峰主便是出現在了杜彥前。
“今日,便是讓你瞧瞧,開元殺永珍!”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手中多出了一把碧綠的笛子,這笛子是碧水瑤送給林殊羽的,時至今日,也不知道碧水瑤是否還安好。
林殊羽笛聲起,所有人的力量都在提升,唯獨杜彥以及杜家的人力量在不斷的被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