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人行事看起來狂妄,而在這狂妄背後,藏著目的。
竟然有這種方式破了散修修行的錮。
“你們不僅僅證明了你們比皇族強,更是贏得了以後修煉的資源,去治傷吧,所有治癒的丹藥,以及往修煉所需要的靈石,丹藥,皇極書院都會一併給出。”
林殊羽對著這些散修說道。
那些散修沒有說話,只是拖著重傷的,對著林殊羽的方向重重的跪了下去。
“多謝恩師。”
在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認可林殊羽師者的份,不是流於表面,而是從心的認可。
學生散盡以後,院落的房簷之上還有皇族的探子沒有離開。
“你剛才的話語,那些人也聽見了。”
季紅塵小聲的對著林殊羽說道。
顯然,林殊羽之前就是刑罰的事,從自己口中說出了,已經沒有了任何在辯駁的餘地。
林殊羽只是淡漠的一笑:“那又如何,一群散修全部扛過去了五天,皇族天驕三天已是無人,是刑罰還是訓練,還有什麼爭執的必要嗎?他們有臉來質問我嗎?”
“況且誰說對沒有作用,就不算是修行了,他們皇族天驕若是扛過去了,我一樣會教後面的,但是他們不爭氣啊,沒給我機會教後面的。”
林殊羽甚至加大了音量,似乎就是說給那些探子聽的。
“還有,接下來教學方式,是我獨門的,不接窺視了,諸位明日就不要出現了,否則你們會很圓潤的離開。”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威脅。
季紅塵看著林殊羽,不知道是不是到林殊羽的影響,對皇族似乎沒有那麼敬畏了。
不只是季紅塵到的影響,很多人對皇族沒有之前那麼敬畏了,這就是林殊羽一系列作,將自己置於風口浪尖也想要達到的效果。
門外,雨之櫻和雨之誠也的窺視著。
“太像了,行事作風完全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雨之櫻眼神之中十分複雜。
雨之誠長嘆了一口氣:“姐姐,就算是再像,他也不可能是那個人,我說個最簡單的,整個學院被施了陣法,任何偽裝在學院都會無遁形,林殊羽即便是活著,也不可能偽裝另外一副模樣進皇極書院,因為外面的陣法會撕開一切偽裝。”
雨之櫻的眼神之中萌生了一層絕,其實心中也知道不可能,但是就是期著那個男人還活著。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是謀逆之言啊,說的是王侯將相,但是他種種所為分明針對的是皇族,他在讓皇極書院的人對皇族失去敬畏之心,莫非,他真的想反?可是一人之力,怎麼可能?”
“整個國已經沒有足以反抗皇族的力量了。”
雨之誠眸子在閃爍,他低聲的喃喃道,似乎在不斷的思考。
“有。”
雨之櫻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什麼?”雨之誠疑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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