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影卻是突然出現在了暮羽山莊前,一讓人窒息的威瞬間籠罩,上千通幽境修士,竟然無一人能夠再上前一步。
“北天,回去吧。”
這影緩緩的開口。
說話的是一個老人,穿著一蓑,手裡拿著一釣魚杆。
如果不是他全散發著恐怖的威,怎麼看都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老頭。
是那個釣魚一輩子,卻從來沒有釣上來過魚的老叟。
“這老東西果然不簡單。”林殊羽笑了一聲。
當年剛北俱蘆洲的時候,南宮春水便是幫他建立了這暮羽山莊,林殊羽一行人能夠如此快的在北俱蘆洲扎穩腳跟,南宮春水可謂是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之後南宮春水很面,讓林殊羽有事聯絡這個老叟。
一開始林殊羽以為老叟不過是聯絡員罷了,但是第一次見面,便是意識到了老叟的不簡單。
這老叟發出的威已經是如意境了,但是如意境幾重,竟然看不清楚。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今日,都擋不住我要覆滅暮羽山莊。”
北天臉上充斥著殺氣,他周靈氣流轉,瞬而至,一拳破風,天地搖。
老叟只是那麼的一甩手中的魚竿,那看似細的魚竿竟是發出無比渾厚的力道,將北天給擊退了回去。
同時一道鮮也緩緩的從北天的臉上溢位,那魚線在北天臉上開出了一道口子。
“我讓你回去就回去,可不要給臉不要臉,這暮羽山莊,你們山海區還不了。”老叟說話沒有什麼威嚴,就像是一個尋常老頭的勸誡。
北天拭了一下臉上的鮮:“你最好是想清楚,你是在與誰為敵?”
他顯然沒有打算就此罷休,一道璀璨的芒直接飛向天際。
“山河令!為了覆滅暮羽山莊竟然做到這種地步?只是因為大鬧了洗罪山一場?不至於吧!”慕容清歌意識到這山海王要覆滅暮羽山莊,可能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林殊羽看向了慕容清歌:“山河令?什麼山河令,看起來好像厲害。”
“一個可以封存力量,幾乎沒有任何消耗的法,山河令從第一代山海王便是開始,傳到如今北辰手裡已經是十七代了,每一代山海王,在壽元將盡的時候,都會將自己最強的力量封存在山河令之中。”
“十七代最強力量的封存,這期間只用過一次,所展現的力量難以描述,只能說,如意境初期在那力量下瞬間化了齏,至於究竟能殺多高境界的人,還不知道上限,這山河令不僅僅是封存力量,它將力量的釋放出來的時候,會放大力量,但是儲存在力量,用一分便是一分,如果不到窮途末路,歷任山海王不會輕易用山河令的。”
“所以你到底還做了什麼事?能夠讓北天想要殺你想到這種程度?絕對不是屠洗罪山那麼簡單吧。”
慕容清歌現在開始懷疑林殊羽進洗罪山究竟幹什麼去了,已經讓北天都用山河令了。
“沒做什麼,拿了他一點點元靈礦?這麼拼命?”林殊羽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不可能,一點點元靈礦不至於,不過你不願意說,我便是不多問了,你該考慮怎麼接下這山河令的攻擊,老叟很強,但是面對山河令怕是有點勉強,若是北天非要你死,用盡山河令封存的所有力量,老叟肯定擋不住。”
慕容清歌對著林殊羽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