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並沒有去追這位侍。
子母花已經沒有滋養,半個時辰便是會完全枯萎,失去藥效。
一般採摘後,當即研磨,然後冰封,便是可以儲存藥效。
林殊羽也省的浪費那道工序了,準備直接和其他靈材煉製丹藥服下。
林殊羽一揮手,一個丹爐出現在空中。
諸多靈材也飛在空中,子母花火紅的率先融了這丹爐的火焰之中。
“的那力量是怎麼回事?”
林殊羽一邊煉丹,還一邊對著安若問道,似乎遊刃有餘。
安若的神馬上張起來:“請不要傷害,的妖一般不會出現的,幾百年過去,從未有失控的時候,只是因為親族慘死,我又死在面前,才會陷失控的狀態。”
安若顯然很擔心林殊羽傷害自己的兒。
“我不會傷害,只是為何擁有那樣的力量,你們為何又會生活在北俱蘆洲。”林殊羽對著安若說道。
安若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了:“我們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來自浮屠界冰藍之海。”
安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安若。
從小就認為自己生活在這大雪山,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冰藍之海,是雪域族的本家,我們生來便是對冰雪的掌控超常人,我的丈夫是雪域族的第一百三十七代領主,在我孩子降生的那個夜晚,一隻強大的大妖闖了冰藍之海,肆意破壞,不族人都死在了那隻大妖的手中,那是一隻無比巨大的雪獅,明明如同皚皚白雪,無比聖潔,但是周卻是纏繞著十分窒息的黑氣,我的夫君率領雪域族銳與其戰鬥。”
“那一戰天地搖,無數島嶼被摧毀,雪域族損失慘重,我夫君無法戰勝雪獅,最後只能是以生命為代價,將雪獅封印在剛出生的孩子,夫君本意是為誕生下的孩子送去一份力量,代替父親保護,但是這被封印在孩子的力量,引起了族人的忌憚,儘管我再三強調,夫君以生命為代價的封印十分穩固,雪獅的力量會隨著孩子的長,徹底化為孩子的力量。”
“但是族人並不放心,他們擔心,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封印被破開,對於冰藍之海已經是滅頂之災,因為雪域族再也沒有力量對抗那隻雪獅了,族人的考慮是正確的,他們的擔憂也是正常的,於是宗族老人決定將我剛出生的孩子放逐冰藍之海的盡頭——無盡冰川,那是的溫度,除了冰靈,沒有任何生命可以存活,但是作為母親的我,卻是接不了孩子的死亡。”
“我帶著孩子離開了冰藍之海,一些親族和僕從也跟隨了出來,我帶著他們到北俱蘆洲尋到了一合適生活的地方,便是這大雪山,我制定了規矩,就好像世代生活在這裡一樣,我給我的孩子制定了種種規矩,什麼聖不準出山,只是為了讓安安全全的在山裡長大,逐漸將的力量同化為自己的力量,只是沒有想到,竟是發生了這種種。”
安若對著林殊羽講述了所有,事到如今,這些秘也沒有必要保守了。
“阿媽。”
安瑤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沒有想到自己的世竟然是這樣的。
父親為了保護族人死去,而族人卻是忌憚的存在,想要和的雪獅一併死去。
母親為了保護,離家族,不遠千萬裡,在這裡重新建立了一個所謂的家族,編織了一個夢,讓獲得了一個幸福的年。
“要跟我走嗎?”
林殊羽對著兩人說道。
兩人明顯都愣了一下。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可以為你們提供一個安全的住。”林殊羽對著安若和安瑤說道。
安若沒有說話,在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