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山是一奇觀,是幾千年前,無終山耗費大量修士和資源打下來的。
如紫雲山開鑿出天下城一樣,無終山得到拜月山也付出相當的代價。
“荀武死在外面了。”
拜月山坐鎮的祖師徐三庚說道。
而徐三庚的對面,則是掌握無終山話語權的祖師齊斬。
“嗯。”
齊斬只是平靜的“嗯”了一聲。
“宗門培養一個不滅境不容易,培養一個散修不滅境更是不容易,為什麼一定要對那個林殊羽出手,陣靈已經落紫雲山手中了,你就算是將那個林殊羽挫骨揚灰,已是無用,如果只是為了出你心中的一口氣,便是讓山門培養出的暗樁死,這個位置你別做了,我來!”
徐三庚面對這個在無終山向來霸道的齊斬,沒有一的好臉。
但是齊斬其實心中清楚,自己這位出自同一個師父的師弟,對權勢一點興趣都沒有。
所以也才將他推到坐鎮拜月山這個位置上來。
這位徐三庚,其實是他自己人。
齊斬也不生氣,起月。
“或許那個林殊羽本,要比那個陣靈重要多了。”
齊斬突然開口說了那麼一句。
徐三庚看向齊斬:“什麼意思?”
“區區一個涅盤境,能夠帶著一個陣靈,那陣靈甚至還不惜重傷,都要護住那個年,那個年的來歷能簡單嗎?他可能來自更加強大的世界,來自實力底蘊更加強大的勢力。”
“師弟,你看天空,拜月山是距離明月最近的地方了,我淵瀾洲曾經有三明月,曾經卻是被路過的虛空境,生生的打落了一明月,若是我淵瀾洲也有一位虛空境,那虛空境安敢出手如此無所顧忌?他就完全沒把我們淵瀾洲的修士當人。”
齊斬著天空的明月說道。
徐三庚沉默不語,眼中帶著幾分屈辱。
這是整個淵瀾洲的屈辱。
當初給那個虛空境,與另外一個虛空境手。
不只是將淵瀾洲的一明月打下界,更是讓無數人族勢力因此滅門。
最後兩人沒有分出勝負,各自離開,但是卻讓淵瀾洲無數修士命喪黃泉。
可是他們又能夠怎麼辦?
誰讓他們淵瀾洲一個虛空境都沒有?
這也是在所有淵瀾洲修士口上的痛。
“滄海界,就淵瀾洲那麼多年,一個虛空境都沒有,什麼有踏虛空,一個都沒有踏,我淵瀾洲不是沒有天才啊,我四千歲就踏半步虛空了,這半步虛空一呆,就是六千年,至今瓶頸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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