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剛認識的兩個兄弟連續吃了癟後程咬金也坐不住了,對於這兩個人的實力他還是有點了解的,雖然都不如他但是怎麼也不至於被一個小小的五百斤石鎖給難住啊?
看到剛才馬譽和劉大剛的低聲耳語,再結合劉大剛剛才氣哄哄的上來,程咬金就將事猜個八九不離十了,畢竟程咬金乃是出了名的膽大心細,不要覺得他是一個人出他就沒有什麼智慧了,恰恰相反程咬金是聰明至極,不然他又如何能討得張權星的歡心?
在劉大剛下臺之後他就知道了擂臺上的鎖應該有問題,不然劉大剛兩人不至於這麼快的下臺。
來到了擂臺跟前,程咬金大大咧咧的說道:“擂主啊,如今我的兩個兄弟都已經上手了,可是他們都沒有掙到錢啊!”
聽了程咬金的話後,墨焚空噗嗤一樂,然後道:“這位客,我說了這裡掙錢都是需要本事的,那兩位本事不小,但是我到了五百斤其實也就到了極限了,要是您覺得您實力高強,也可以直接來這個八百斤的,只要您能舉起來,我前面的錢就都給您了,您看如何?”
“嗯!”聽了墨焚空的話後,程咬金假裝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擂主啊,你這行俺老程之前也幹過,所以有啥道道我都門清,比力氣我是不怕的,就是怕這八百里的鐵鎖下面有鉤,我老程豈不是了冤大頭?”
聽了程咬金的這話之後,墨焚空不樂意了,不過他也知道雖然自己不是為了掙錢來的,但是自己這鎖上確實有道道,對面人家倒是也沒說錯,所以他也只能開口問道:“那這位客,您準備要如何?”
“也不如何,擂主你親自把這鐵鎖搬到我的面前來,然後我老程再給他舉起來。”程咬金大一咧的說道。
聽了程咬金的要求後,墨焚空也是鬆了一口氣,程咬金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看樣子他也是要看看自己的能耐而已,此時安心的墨焚空心想“既然想要看我的能耐,那我就給你買派買派。”
想罷,他便來到了八百斤鐵鎖之前,單手輕輕一拎,就將鐵鎖給拎了起來,這八百斤的鐵鎖在他的手中竟然如同輕如無一般,被他穩穩當當的給拎到了程咬金的面前,隨後他輕輕一放,地方的青磚都出現了一些裂紋,這證明了鐵鎖並不是繡花枕頭。
看到墨焚空的這一手程咬金,劉大剛,馬譽三人眼睛都直了,雖然他們知道敢出來擺擂比武的人自然是不會弱的,但是墨焚空的這一手還是讓他們震驚無比,就算是本來對這小擂沒興趣的宇文都,都不由得對墨焚空有了一些重視。
而作為下一個挑戰者的程咬金更是狠狠的嚥了一下口水,隨後他的目也看向了宇文都,心想“這小子的實力恐怕已經不比宇文將軍弱了吧!”
不過雖然程咬金對於墨焚空這一手無比的忌憚,但是他的對手終究不是墨焚空,而是眼前的這個八百斤的鐵鎖。
天生力大無窮的程咬金雙臂有千斤之力,他也是逗比三人組中力氣最大的一個,所以他不信自己連這個八百斤的石鎖都聚不起來。
只見他也是氣沉丹田,雙手掐住石鎖的兩側,他之所以沒有直接抓鎖柄還是因為鎖柄太不好發力,在他雙手抓穩了之後大喝一了一聲:“起!”
說了聲起,只見程咬金雙臉通紅,胳膊上青筋暴起,然後那八百斤的鐵鎖也應聲而起,然後被程咬金晃晃悠悠的給舉過頭頂。
眾人見了之後齊齊喝彩,就算是墨焚空見了也是有些佩服,雖然此人看著有些草包枕頭,但實際上還真有點能耐,這八百斤的鐵鎖雖然說是八百斤,但是真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能將這個給舉過頭頂的,就算在一州之也算是頗有勇名,就算自己在十四五歲的時候恐怕也就只有這個水平。
不過程咬金雖然將這個鐵鎖給舉起來了,但是他的水平基本也就是這樣了,本事用到頭了,只見他頭頂的鐵鎖還沒支援兩秒鐘就掉了下來,正砸在城的青磚之上,將青磚砸的石四飛濺。
將鐵鎖放下之後,程咬金直接癱倒在地,這是力竭的表現,以他的實力本來不足以將這鐵鎖舉起來的,但是為了不丟臉他豁出來十二的力氣才將這鐵鎖舉起來,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沒有個三五天他也爬不起來。
“這位好漢有膀子力氣,乃是第一個舉起我鐵鎖的好漢,這樣便破財討個彩頭,給這位好漢十兩銀子,這位公子您看如何?”墨焚空對著姜衍說道,之所以沒有跟程咬金說,是因為程咬金現在正在緩自己的這口氣,本沒有力氣說話。
“多謝擂主好意,這十兩銀子我就替我這位兄弟收了,不過在下對於舉鎖也是相當有興趣,不知可否一試?”姜衍謙遜的問道。
“哦?”對於姜衍的請求,墨焚空十分的意外,他看著眼前的年,年紀比他還要小上幾歲,而且看起來雖然不是那種文質彬彬的樣子,卻也是一富家公子的扮相,這樣的人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才能跟力士形象搭邊。
“這位公子,我這些鎖可不是開玩笑的,不瞞您說,我出來擺這些東西也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結英雄好漢,公子乃是千斤之軀,沒必要親自來這武行之。”墨焚空對著姜衍勸誡道。
“多謝擂主關心,在下也是一位習武之人,如今看著幾位兄弟紛紛手也不由得一時手,還請擂主全。”說罷,姜衍便將自己的的力外放了一下。
看姜衍來了這麼一手,墨焚空也是十分得意外,他看這年頂多也就是十六七歲,但是力外放可是宗師高手才能達到了,雖然一些超一流憑藉著力的特殊也能做到,但是他們絕對不會有現在的姜衍這般輕鬆,也就是說眼前的年乃是一位宗師級別的高手,是這五六個人中實力最強的一位。
“原來是我看打眼了,這位公子乃是一位練家子,既然如此還請公子上臺。”墨焚空恭敬的說道。
“多謝擂主!”姜衍一拱手隨後便走到了擂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