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雲看向旁的鬼刃,鬼刃手臂一揮,一道黑的芒閃過,一個猥瑣老頭的形象出現在衍毒王面前。
鬼刃指著那老頭的模樣,對衍毒王問道:“這人你可曾見過?”
衍毒王搖了搖頭,表示並不認識這個老頭。
他的目落在老頭的畫像上,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我雖不認識這老頭,但我千年前在淮安城的懸賞令上見過他的畫像。”
“懸賞令?”鬼刃聞言,心中一驚,連忙追問,“誰下的懸賞令?”
衍毒王沉思片刻,回答道:“據我所知,懸賞令是由淮安城的柳家釋出的。”
“柳家?”
鬼刃眉頭微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
“是那個柳州巖所在的柳家嗎?”
衍毒王微微一笑,對鬼刃的見識表示讚賞。
“小輩見識不淺嘛,知道淮安城的柳家,和柳州巖此人。”
鬼刃並未在意衍毒王的誇讚,繼續追問道。
“那這懸賞令到底是怎麼回事?”
衍毒王回憶起當年的事,緩緩說道:“我記得當時有人傳言,說是那懸賞令上的人得罪了柳家的某位大人,才會遭到懸賞。”
“能得罪柳家的大人,這人可真是不簡單啊。”
“那懸賞令一發布,不知有多高手聞風而,前去圍剿他。然而,這些高手全部被他一一反殺。”
“這人如此厲害?”
葉凌雲瞪大了眼睛,顯然對這個結果到十分驚訝。
衍毒王繼續講述道:“不過,最後在柳州巖以及眾多高手的圍剿下,那人似乎遭了某種反噬,這才被他們一舉拿下。”
那人異常剛烈,在被眾人制服的一剎那,選擇自,與敵人同歸於盡!
這變故,讓前去圍剿的一眾高手們猝不及防,其中包括柳州巖在的所有人,都在這場慘烈的圍剿中遭了重創。
更為可怕的是,那人在自時所釋放出的某種毒素,如瘟疫一般蔓延開來,無地侵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
儘管這些高手們都擁有深厚的實力和強大的法寶,但面對這種詭異的毒素,他們卻束手無策。
時至今日,這種毒素依然殘留在他們的,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甦醒過來,折磨著他們的和靈魂。
那種萬蟻噬心般的痛苦,讓人難以忍,彷彿全的經脈都被無數只毒蟲啃噬著。
而關於那個人如此勇猛的原因,江湖上流傳著一種說法,據說他的軀有著某種特殊之,類似於傳聞中的鬼。
這種鬼能夠無視大部分法寶的攻擊,使得他在戰鬥中幾乎無視那些人的攻擊,只進攻不防守。
不僅如此,他每次發的攻擊,都會給對手的元嬰帶來的刺痛,這種攻擊方式極其詭異,讓人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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