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刃走到先前那名對他放狠話的修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戲謔。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吧?”
鬼刃冷冷地說道。
那名修士滿臉驚恐,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經掌握在鬼刃的手中,連忙求饒道:“可以,可以,前輩饒我一命,我一定會將我所知道的一切告知與你們。”
鬼刃冷笑一聲,抬起腳,慢慢地踩在了那名修士的膛上,稍稍用力,那名修士的臉變得慘白,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好,那你說說這青銅令牌有什麼作用?”
鬼刃的聲音依然冰冷。
那名修士不敢怠慢,穩定了一下緒,一五一十地將他所知曉的青銅令牌資訊告訴了葉凌雲等人。
前輩,我已經將我所知道的一切告知與你們了,現在能放我走了吧?
你可以走,但其他人嘛,呵呵!
鬼刃角泛起一抹冷笑,手中的冰刃閃爍著寒。
一場腥的殺戮即將展開。
鬼刃手腕輕輕一抖,冰刃劃過虛空,片刻間,除了那名被他踩在腳底下的修士之外的其餘所有修士的脖頸斬斷,鮮四濺,頭顱與分離開來,滾落在地,場面異常慘烈。
鬼刃面無表地看著這一幕,似乎對這樣的殺戮早已習以為常。
他緩緩抬起腳,將那名被他踩在腳下的修士踢出了大殿外。
“滾吧,記得下次放狠話之前,先打聽一下人家的實力。”
鬼刃的聲音冰冷且無。
那名修士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傷的膛,腳步踉蹌地一步步遠離葉凌雲等人的視線。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恨,裡還不停地咒罵著。
“哼!不就是仗著你們人多,實力強一點嘛,膽敢搶奪我們的東西,等我回去找人。再回來找場子,到時候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名修士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報仇雪恨。
他的復仇計劃註定無法實現。
他回去搬救兵的半路上,一群穿黑袍的神秘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些黑袍人渾籠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只能覺到一強大的氣息從他們上散發出來。
那名修士,心中一驚,本能地想要轉逃跑。
但還沒等他邁出腳步,那些黑袍人一擁而上,將他圍住。
一場慘不忍睹的孽殺開始。
黑袍人手中的利刃無地揮舞著,將那名修士大卸八塊,橫飛,慘不忍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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