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遊戲艙半休眠狀態下在遊戲中的晏則完全不同,他在遊戲中醒來時就以很不和諧畫面的樣子躺在床上,等下意識給自己套上衫後,晏才想起年來。
神識放開,此時晏只覺念頭通達毫不阻,竟是過在遊戲中的修為清晰無比的過神念覺到年的存在,在看到年那慵懶可人的模樣,他本能的就想起出去把人抱到房間中來。
這麼想著,晏便這麼做了。
就在晏想去正廳將年抱到房間中時,言瀟這邊也已經追尋到師尊的蹤跡,發現師尊竟然就在一牆之隔的臥室之中,敏銳的知頓時就捕捉到臥室裡的氣息,言瀟眯起了眼睛。
為何方才自己釋放知卻沒知到屋子裡有人,所以遊戲開放知還要過遊戲任務才行?言瀟皺眉搖頭,不像是這麼簡單,如果是這般簡單就好了,按照他現在的修為知著近距離的氣息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出在師尊上!
看著與師尊繫結的好度,言瀟頓時明瞭。確實是遊戲機制沒錯了,設定中師尊比自己修為高,師尊不想被找到,那誰也別想找到。而綁定了好度則不同,繫結之後,師尊的修為對他所展開的知遮蔽或誤導就不復存在。
這遊戲有些意思,連這種細節都做得到,簡直就像是真的一樣。
言瀟思考著,也許是在遊戲中,又或許這裡是悉的所在,所以他現在非常放鬆,放鬆到連師尊從房間出來,走到自己邊都沒察覺,在被師尊抱起的那一刻,言瀟才抬頭看向師尊。
年眸子亮,雖然還是年模樣,卻不瘦弱,反倒是結實,一就很有力量的那種。晏發現,在到年這一刻,他就已經不釋手,一點兒都不想放開的那種。
此時遊戲裡也是夜晚,或者說在言瀟進這個房間後,這個遊戲世界就變了夜晚,不過晏並不在乎夜晚還是白天,他現在就想抱著年,想將遊戲bug後無法養育年,無法與年相的時間都彌補回來。
言瀟目發亮的看著抱住自己的人,悉的懷抱,還是喜歡把自己當小孩子一樣抱著,還習慣在抱著的時候一腰,看一看長度,言瀟幾乎能下意識想出來師尊會說出來的話。
“瘦了,明明師尊都那麼努力的投餵了,怎麼還不見長,嗯?”此時此刻,晏的聲音充滿,完全就是老父親的模樣,與當年,與言瀟記憶中那個明明看到自己胖了還要違心說他瘦了的師尊一模一樣。
久違了,師尊。
九百年了,師尊。
師尊,這九百年我過得不怎麼好,你是不是也過得不好?
師尊,你在做什麼?是為了我嗎?可是我都不知道,也似乎記不起來,你給的答案會是在這裡,還是在那個裡世界?
想著想著,言瀟眼中就滲出淚水,眼淚“啪嗒啪嗒”就打在晏的手背上,晏看著年此時狀頓時心臟一,生出無數心疼來。
晏墊了墊年的屁,讓他能攀上自己肩膀固定自己,年練的抱住晏的脖子。脖子對修者而言是異常致命的所在,只有對極其信任之人才會暴出去,此時晏的行為無疑是讓言瀟滿意的,抱住脖子的手勁不和了許多。
著年的變化,晏一手支撐著年不會下落,一手輕輕上年的臉頰為他去淚水,聲音暖暖的哄著:“怎麼還哭鼻子了,是不是幾天沒見到師尊就想師尊了,傻晏晏。”
言瀟眼淚沒忍住,緒也瞬間沒能忍住,頓時抱住眼前的人便埋頭在師尊的頸窩中嗚咽起來,那樣子完全就是被欺負後找到家長,被家長安後哭泣的小朋友,那樣子別提有多委屈了。
著頸窩的溼潤,晏心臟狂跳,但心卻隨著年這委委屈屈的噎變得起伏不定,腦中的念頭竟然是要現在去為年報仇,看看誰敢欺負他的年!
至於問年緣由,沒什麼緣由,惹他的年哭就十惡不赦!護短又寵溺的師尊就是這麼霸氣。
可是年現在本停不下來的哭泣讓晏無法詢問,更不可能就這麼衝出去對誰怎麼樣,他不要面子,自家年還要面子呢,在師尊懷裡哭唧唧是會很丟臉,年不會喜歡。
給自己找了個後面再去找茬,先安年的藉口,晏抱著年往臥室就走,此時給年最大的安就是守在年邊,穩定年的緒。
這一刻,晏又迴歸到養年的時候,那時候他隔著手機螢幕養育年,看著手機裡的自己的人與年親近,跟年互,心裡滿是嫉妒,而現在他終於能親自抱著年,親自投餵年,親自為年做任何事,這一刻陪伴才宛若真實,而年比隔著手機螢幕看著更加靈,更加真實。
“小晏兒,師尊要是做錯了什麼,你就狠狠打師尊,咬都沒問題,但不要哭,你這樣哭得師尊心裡難。不行你拔劍刺師尊都可以,但不要這般憋在心裡好嗎?”此時晏哄人可謂是十分極端了,但言瀟似乎就真他這一套。
很快,言瀟抬頭看向眼前的師尊,居高臨下看這個人時有種自己能將師尊按住打一頓的錯覺,可言瀟現在不想這麼做,他只想,只想師尊這樣抱著自己,安靜的哄自己。
“不打,打了你我還心疼,難。”言瀟的聲音很小,甕聲甕氣的,可晏聽得清清楚楚,而此時兩人也已經走到床邊,晏便將人輕輕放下,空出雙手輕拭年臉頰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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