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玄黃塔就出現在言瀟頭頂,原本玄黃塔並不想跟這麼一隻手機爭寵的,他也在記錄的好嗎,他也很忠實記錄的好嗎,怎麼他就不能被誇厲害呢?
“我也很厲害的,就是你家這位現在可真的不咋樣,符籙都被他浪費得夠嗆,他真的是修者嗎?這也太菜了吧?”
“我家這位……”言瀟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金,瞬間眼前便出現晏對敵的畫面。
剛才自己是在跟蘇河安排的人對戰,留下晏獨自一人應對這群黑鳥,還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應付過來,現在一看,就有些菜互啄的意思了。
晏現在也憋得慌,一來他雖然保留了一些師尊特徵和能力,卻沒有師尊的記憶和實力,二來他覺醒的時間尚短,還沒經歷過這種戰鬥場面,尤其是這種黑一片四面八方都是攻擊的況,因此應對得有些左支右絀。
當然,言瀟給的符籙他用著不是很練也有關係,不過好在晏也不是個廢柴,因此很快在言瀟扔出去的符籙逐漸發揮作用,加上他自己飛快拿著符籙填補了一部分還沒來得及的抵抗後,就漸佳境。
不過在言瀟眼裡晏這樣的應對依舊笨拙得很,而且幾乎哪兒哪都是破綻,因此看著看著言瀟就失去了記錄可能是師尊黑歷史的興趣,形一就要過去,眼神卻陡然一凝。
下一瞬,言瀟眼中閃過沉鬱和危險的彩。
黑鳥只是前菜,那個現在已經被言瀟裝進水晶中的人大概就是蘇河找來對付自己的人,蘇河大概也沒想到言瀟才跟這人一照面就已經把他生擒而不是把他殺掉。宗門都有命牌,尤其一些核心弟子還會有一些讓人防不勝防的秘法,死亡後甚至很可能將殺死他的人的資訊傳遞回去,因此言瀟在這上面十分小心。
不過蘇河不清楚他有多手段,或許上次言瀟給他的資訊讓他以為自己就那麼點本事,而他是能夠駕馭自己的,因此這次找個相差不大的人來就自以為能將自己給殺掉,或許是這佈下的陣法給了他自信,卻不知這麼點陣法對言瀟來說什麼都不是。
晏對應笨拙,但架不住上有言瀟給的符籙,還有晏家老祖給的防之,因此雖然應對很沒有經驗的樣子,卻漸漸地越來越練,就像是這些黑鳥都是給晏送經驗的一般,而蘇河顯然等不了這麼久的時間。
就在晏應對越來越多的黑鳥後門大開之時,一道黑影已然閃到晏背後,手中黑氣纏繞,一掌就朝晏後背拍出。
如果被這麼一掌極黑暗氣息的掌力拍中,就算命保住了,但這黑氣上所蘊含的煞氣對現在應對邪氣不太有經驗的修者來說,恐怕不死也得一層皮,是清除的邪煞之氣就能讓人費盡心機,更遑論後面可能因為這邪氣而來的問責了。
這種手段向來不是什麼好手段,但架不住好用,有好一點兒開明一點兒的領頭者倒是還能查明真相,但如果是隻想要面子而不顧事實的,甚至是用於嫁禍……
最終結果恐怕比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還要複雜一些。
想到這裡,言瀟眼中閃過一憎惡,不過很快也已經反應過來,方才思緒萬千,實際上也不過是在那蘇河出手的瞬間罷了,就在蘇河眼中瘋狂,角弧度擴大,腦中已經想到後續晏家被拔除的好畫面之時,只見原本已經近在咫尺的晏忽地就消失了。
消失了!
眼前晏消失,但蘇河卻在這一刻忽地到一強大的氣勢朝自己制而來,隨著這氣勢的制,他只覺彷彿有無數竄的氣流不停在竄,飛快的胡竄來竄去,彷彿將他的當了一個跑馬場一般,毫不停地竄。
只見蘇河還算帶著點仙氣的上忽地各出現凹凸鼓,就像是有一隻小手調皮的在他不停地這那,但就是不能從裡面出來,於是這小手就很生氣,開始加大了的力度,以及也擴充套件了的數量。
言瀟就這麼靜靜佇立在蘇河不遠,邊就是晏,此刻晏也是靠著言瀟的力量才能懸在半空,而他卻沒有去看蘇河的況,而是藉著這力量朝這半空中的黑鳥發起攻擊,而他此刻的作才更像是將這群黑鳥當練手。
“啊啊啊……”蘇河發出慘,有很多隻小手在不停攪本不是很好的驗,就像是有人在你上扎針,一針和很多針還是不一樣的,而且還是不同的位置,你能防多地方呢?又能預算準這人究竟想扎你哪些地方呢?
鑽心的痛讓蘇河表猙獰,但他已經沒有力去管言瀟在那裡,但他氣息就像是還到某種秘法的支撐一般,頓時鎖定晏的位置,手黑氣化作無數箭矢一般的形狀,朝著晏出。
言瀟就這麼冷冷看著,似乎像是被嚇到,又像是沒發現這殺機,蘇河就這麼看向他的位置,角發出瘋狂的笑,只是這笑容下一刻就凝固在角,因為他發現,他釋放出去的箭矢就這麼在靠近晏只是忽地被什麼給反彈了回來。
而那個位置正是言瀟所站立的位置,言瀟正好就擋在了蘇河和晏之間,將箭矢全部以一種無法看清的力量擋了回來。
被言瀟上的秘法所反彈回去的殺招完全就是很多倍的反彈,蘇河只覺全都在疼,危險讓他下意識就想逃,他雖然上被言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搞得疼痛難忍,但逃的力量還是有的。
腳下黑氣升騰,蘇河完全不吝嗇自己的私藏,掏出一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袍子就往反彈回來的箭矢方向扔去,腳下忽地過一道黑線,人已經在百米開外,他並不戰,也不往後看,腳下流不斷,看起來就像是在腳下裝了一個板一般,只不過這板速度夠快,也夠刺激。
言瀟就這麼冷冷注視著,空中黑鳥或許是失去了主人的控制,下一刻全部瘋了一般朝晏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