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師尊言瀟忽地笑了,覺得師尊還真是把自己當小孩子看待。
也是,在遊戲中,或者說在師尊看來,自己就是個需要他呵護,需要他照顧,需要在到欺負後找他告狀的小孩兒,可是,他已經不是那個天真的小孩兒了啊。
師尊害怕被他這個徒弟發現殘忍腥的一面,他自己又何嘗不害怕師尊在得知自己九百年中所作所為以後會後悔養育了自己,後悔讓自己拜師門呢。
笑著笑著,言瀟就覺得難,他現在都不再是師尊喜歡的,完整的乖徒兒了啊。
笑容收斂,周氣勢都變得更暴了些,言瀟知道自己現在的緒也很不對勁,就像是那幾百年的緒控制都白練了,但他就是不想控制了,他要讓師尊看看他變了什麼樣子,要看看師尊還接不接現在他這樣的徒弟。
小黑人雖然已經變一灘看不出來是什麼的黑粘,現在正準備順著樹的隙樑換柱潛逃天換日,結果卻發現這個危險的人更危險了,不不不,不是危險,是可怕,是恐怖,是大魔王。
不敢再待下去,小黑人使勁著自己黏糊糊的子,瘋狂往隙外面,就在最後一點點快出去的時候,小黑人只覺一輕,整個攤出來的像煎餅一樣的就已經懸空,而就像是被什麼無形力量拉扯著,讓它現在變了一張被拉得很薄很薄的煎餅,無法集中力量。
言瀟當然不會用手去抓這看起來很黏的小黑人,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把這小傢伙困住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而現在他眼中紅蔓延,木著臉,整個人顯得格外冷酷無。
“我要進去。”這是言瀟第三次說同一句話,小黑人就像是不知道狀況一樣不為所。
言瀟輕笑一聲,神識一,就見藍的青蓮劍被他從神識空間中拽出來,不由分說就朝小黑人砍去。
青蓮劍本來是在玄黃塔中孕養,此刻被抓出來看起來還有些懵,就像是睡懶覺被抓起來的人一樣,迷迷糊糊就下意識按照命令做了,在發現下方是一張黑的餅狀的時候,像是嫌髒一般,搖晃了一下小小的軀,刷刷刷幾下飛快劃出劍。
下一刻藍劍將博餅狀的小黑人砍兩半!
小黑人怒了,哭了,它委屈,它不爽,它難,憑什麼砍它,憑什麼憑什麼?!
變兩半博餅的小黑人怒而掙桎梏,朝著言瀟面門就撲來,大有要把整張餅都在言瀟臉上的架勢。
打人就打臉,這是小黑人的宗旨,更何況這個地方最容易引起人的警惕,只要攻擊,所有人下意識就會將專注力集中在面門而忽略其他地方,小黑人以往對付那些人和野時從來無往而不利,而這次被砍兩半之後,這種聲東擊西的手段用得就更是得心應手。
可惜言瀟哪裡是能被這種小把戲唬住的人,在小黑人只有其中一半朝面門而來之時,神識就已經了,而發現這傢伙聲東擊西攻擊下三路的時候,言瀟角出嘲諷而嫌棄的笑容。
下一刻,小黑人就覺自己撞在了一堵不知道有多厚但一定很堅的牆上,因為它撞上牆後瞬間就變了一攤餅,還是冰凍後化了的那種餅,隨即,它就像是一灘水漬一般從這堵牆上嗒嗒的了下去。
然而還沒等它下去,就覺到了危險,飛快收回自己的,瞬間重新化作小黑人形態,下一刻就見一道藍劍氣再次朝自己襲來。
“唧唧唧唧!”小黑人發出求饒聲,下一刻言瀟就看到對面有一扇門打開了,漆黑的,彷彿能吸進去任何東西的旋渦呈現在眼前。
只聽“轟”的一聲,大門開啟後的撞擊聲響起,伴隨著這道旋渦的出現,在門前所有的東西都瞬間被朝那旋渦中吸去。
言瀟正好就在這道開啟的大門中間,或者這就是小黑人故意要這麼做的,就聽到上方傳來一聲像是幸災樂禍的笑聲的聲音,似乎笑聲的主人已經預見到言瀟被這道門吸進去後的下場,只是下一刻,這笑聲戛然而止。
只見頭頂一片只出溜溜黑頭,還笑彎了的三個紅的漆黑旁邊,赫然就站著一個人,那人不是言瀟又能是誰。言瀟也在笑,只是這笑看起來危險又殘忍。
只有頭的小黑人不敢笑了,它現在想哭。
“我給你機會,你可以逃了。”言瀟笑眯眯道。
小黑人瑟著,似乎還能看到它了脖子,下一刻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它敢逃嗎?它不敢!
看著這個明顯比上次藤蔓妖要慫的小黑人,言瀟知道再用上次的方式找到這裡藏的空間是不可能了,看了眼旁邊慫得像是臣服那雙紅眼睛卻還在滴溜溜轉的小黑人,言瀟釋放出威。
原本就比邪氣所滋生的魔更加高等的魔之氣息傳遞出來,言瀟這威卻毫沒有留手,朝著面前的小黑人就侵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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