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言瀟皺眉,卻並沒有要手打人的意思。將言瀟拳頭的過程看得清楚的顧宵角含笑,有一種突然就得到護符的竊喜,他家言啊,終於不會因為自己說得太直白而害打他了。
“邪氣肆,現在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就只有先束縛住邪氣的暴,利用那力量……”指著蘇源,此刻蘇源上的金並沒有因為他停下吞噬金雷的行為而變得暗淡,相反,正因為吞噬過佛門能殺一切邪異的金雷更顯威嚴,言瀟指著他,“讓他先去迴圈。”
言瀟的話說得好似雲裡霧裡,蘇源並沒有聽懂,但對事經過有了解的兩人則是很清楚其中意思,隨即視線都集中到蘇源那裡,隨後又看向天空被黑影進攻不斷閃避的人。
“他呢?”
“既然來了,那當然要做事,這又不是我們的事。”言瀟冷聲道。
迄今為止,言瀟所見到的來探查況的人只有這三波,其中中間一波還是被顧宵和晏帶進來的人,這些人被邪氣所吞噬那都是言瀟仁慈,而這三波人當中奔著解決問題而來的兩人當然要幹活。
算計別人家的牛來耕地,自己一點兒力都不出就像讓別人都給幹了,得呢。
更何況,這兩人都合小黑人的口味的,沒見小黑人一點兒都不打算離開黏黏糊糊只想上去一頓哐哐揍嗎?
蘇源雖然不太明白言瀟的意思,但做事這句他是聽明白了,但他就在這裡,在他在場還無視他安排了他的去,是人幹事?
氣笑了,蘇源道:“你們這般就將我安排了,也不問問我的意見的嗎?言瀟,你還一如既往的自大。”
外世界安排他,裡世界還想安排他,他就這麼沒地位沒立場沒脾氣的嗎?
氣鼓鼓的蘇源連帶著金都膨脹出來一個大大的弧度,只見圍繞在周圍的金逐漸從一個人形廓演變本來還有人形的胖子,但很快就了一個球形,看起來就像是蘇源被套在轉圈氣球當中一般。
言瀟笑了聲,這金球看起來很莊嚴很有氣勢,可是隻讓蘇源出頭來的球就很稽。面對言瀟的笑聲,蘇源臉上氣鼓鼓的,看著就更讓人想笑,然後蘇源就看到圍過來的顧宵和晏都在笑,笑容裡全是關以及威脅。
威脅他懂,關是個什麼意思?
“來,我們來談談迴圈和拯救的問題。”顧宵忽地走過去,不顧蘇源上金的面積,就這麼拎著金往一邊走,看得出來,這拎金拎得還有覺,而在金包裹下的蘇源因為被這麼拎著,竟然連帶著金還一彈一彈的跟著走。
晏看了眼還在觀察天空的言瀟,出個寵溺的眼神,隨後跟上顧宵的步伐。
兩人帶著蘇源並沒有走太遠,而作為有了一些“記憶”的兩人開始教導蘇源如何拯救他所在的世界,從現在起就是地主家的牛自己幹活兒了。
而接下來就是另一頭牛也要耕種的勸說。
言瀟終於得以自己做自己的事,他先是掃了眼現狀,隨後開始獲取之前那群人的訊息。
手掌出,黑手就將一個糰子遞到他手中,這些正是剛剛被它們吞噬掉的人的記憶,而言瀟能指揮得它們留下記憶並且送上記憶,完全依賴於現在的魔狀態。
後突然出現一隻變座椅的大手,那送上糰子的手就十分討好的去蹭言瀟的手,就像是一隻按主人規定做了任務得到誇獎的小狗,在等待主人誇獎的。
言瀟沒有吝嗇自己的誇獎,就這麼將湊近來的手拿在手中盤著玩,而凌厲的手線到了手中就變得順,一還有Q彈的,讓人有些想要將它們盤著著玩。
言瀟下意識就將之扯在手上盤繞,做出各種各樣的形狀,眼前卻在掃視這些漂浮的團。
在蒼寰大陸看一個修者的記憶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因為不清楚那些個個都是250個心眼子的修者會不會在記憶中埋陷阱,曾經就有不人因為貪圖這些修者的傳承而被反殺,到頭來反而為被殺者的容,被徹底奪舍,因此在蒼寰大陸上,看記憶是有技巧的。
但在藍星。不是說這些修者就沒有惡毒的心機手段,只是在此刻的言瀟面前,這些手段還真不夠看,因此言瀟現在完全是在瀏覽這些人的記憶,快進那種。
很快,言瀟便從中找出一個有分量也有些東西的記憶。
……
與外世界不同,與言瀟在遊戲中所看到的世界格局也不同,裡世界並不分什麼國家,只有以四方和以不同修行而分的區域,可以說一個大宗門維繫旗下眾多小宗門跟遊戲中有相似之。相比之下,言瀟竟發現這些劃分跟那位前輩記憶庫中的宗教分割槽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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