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瀟看著晏的作挑眉,忽然覺得晏這個作很悉。
那不是自己養的那隻小魔被當皮球扔出去被後山的狗妖襲擊了之後師尊做過的作嗎?只是那時沒有這般接,而是虛空一點靈力注,小傢伙就像是長了腦子一般飛快躲開狗妖的圍攻,還將一群狗妖打得鼻青臉腫。
那時自己說過什麼呢?是:“師尊,你是不是給這小傢伙疊加了智慧buff?”
而那時師尊卻像是聽懂他說的那句跟蒼寰大陸完全不同的語言的意思,回答自己:“這不是很有趣嗎?你只要想,它就能變一個藏的助力,好好帶著它哦。”
“嘎吱嘎吱”的聲響將言瀟思緒拉回,言瀟這才發現自己現在被顧宵抓住手往前走,只不過這手臂手像是不喜歡顧宵這般魯,擋在顧宵面前,手臂狀的手直衝顧宵臉上招呼,像是想給他洗臉一般,但言瀟知道,這是在噁心顧宵呢。
這怎麼回事呢?明明顧宵和晏都帶著師尊的氣息,這手臂手如果能被晏控制的話,那也應該對顧宵也充滿尊敬才對,怎麼看著顧宵像是要吃虧的樣子?
言瀟不解,卻又覺得以師尊那種自己的化的醋都吃的格表現在這種事上面很合理。
看來師尊還有許許多多的秘等著自己的發掘,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顧宵終於是忍不住這手的擾,開始專心對付這傢伙的無賴行徑,對言瀟說:“你跟在我後面。”
不等言瀟回應,顧宵就已經祭出自己的淨化大招,但剛一齣手就被也晏閃抓住出招的手,而後晏不認可的搖頭:“你這麼做了不是在幫外面那些人,你是哪邊的?是打算拖延我們的時間嗎?”
“嘿,說要留下來揍人的是你,現在說我拖後的又是你,合著只要是你提出的你就對,我提出的我就錯唄?言,你看看這傢伙,太可惡了吧。”顧宵故作生氣。
言瀟假笑,並且換回自己的魔。
換回魔的那一刻,只見周遭本已經散去一些的沉又聚集了一些,天空變得沉起來,帶著溼潤憋悶以及窒息的覺,頓時在外面只是被手臂手所纏住一隻手腳的人都覺到了危險,只是他們卻不知危險來自哪裡。
手興起來,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大補之藥一般,瞬間跟打了一般神起來,往這些人上纏的手都多了幾,而後你就會發現,這些人以各種恥的姿勢被掛在外面,隨後扔到樹上,衫破爛,掛的姿勢更恥了。
而在手臂手所構的通道中,那些本來跟顧宵開著玩笑,又想跟晏要補藥的手臂紛紛回,隨後在三人面前就出現了一隻帶著小臂的完整的手掌。
手掌白皙瑩潤,就像是上好的白玉雕刻的一般,手指晶瑩剔,讓人第一眼見到時不會因之是一隻手掌而到驚悚,而是讚歎製造這隻手臂的工藝之湛。
言瀟沒有嘆,朝這隻手掌招了招手。
與在邪惡之地的空間出現的手掌不同,那時的大手掌細節滿滿,十分威嚴巨大,言瀟被其保護以及支撐著才避免被地上的邪氣所包圍汙染,在彎折保護他時,還能看見其間麻麻手臂狀的組部分。
眼前這隻手掌卻更細膩白,給人一種想要收藏起來隨時把玩的覺。
招手之下,手掌飛過來,過來時似乎還對顧宵做出了一個鄙夷的手勢,讓邊上看懂這一作的晏忍俊不。
言瀟則是不解,但沒等他知曉含義,那手掌已經站在言瀟肩膀上,活像一隻小貓一般神氣的視察著自己的領地。
“這傢伙,還真是狗仗人勢。”顧宵不滿道。
言瀟看了這人一眼,自從這傢伙有了一些師尊的記憶之後似乎變得更活潑了,以前還只是執拗的提雙修,現在都能開玩笑了,難道是激活了師尊的某些藏屬——比如話癆?
臉上滿是興味,三人不再對裡世界有任何留,從在白玉手臂指揮下讓開的通道走向通往外世界的門,毫無障礙的開門離開。
等再次站在特殊部門總部某棟大樓前的時候,言瀟已經迴歸正常的現代裝扮,只是他沒再變回青年形貌,畢竟那對他來說已經是過去,而虛假的青年形態註定只是虛假,就讓其就此消散吧。
此時此刻,言瀟才像是到的輕鬆,就像是自己執著於那個青年形態只是還在貪憾的過去,而現在才是他真正的新生。
說不介意是假的,以前的,以前的以前都還在記憶之中,修者的記憶沒有模糊之說,因此有些時候才不得不封印記憶吧。可是那段被啟用守護機制封印的記憶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呢?
“先理眼前之事。”顧宵一本正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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