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姑娘在花宴上打架,也沒鬧大,花宴照辦著,等傳到魏玉堂耳裡的時候,已經是午膳十分,正逢承恩伯府開宴。
宋清歡雖是和離之,可這樣的事兒到底不彩,傷疤人這般出來,也不曉得想不想得開。
魏玉堂對宋清歡是有幾分小心思的,可如今當真八字都還沒一撇,想要關心也言不正名不順,反倒落人口實,損名聲。
更何況,宋家也未曾表過態,他若如此便更唐突。
是以心中思慮半日,直到午時過,才鼓起勇氣尋了張雲微,送了這麼瓶藥膏來。
關心是當真關心,可也有試探之意。
張雲微一聽便明瞭魏玉堂的心思,可宋清歡的確沒個準話,便也不將話說滿,只道:“你放心,我會著人送到手上的。”
收不收卻是要看自個的意思了。
宋清歡也沒了食慾,只將那白玉般的瓷瓶揣在手上,又開啟瓶塞,輕嗅一番。
辨藥材的能力很好,不多時便嗅出這膏藥的藥材,見都是上等好,也忍不住彎了角。
瓷瓶在手中把玩半響,有了些許溫度,宋清歡思慮半響,問道:“那送藥的丫鬟可還在府中。”
尋梅忙道:“在呢,說是要等姑娘一句話才走。”
這般說著,也是一頭霧水,等什麼話?
宋清歡垂下眼眸,只覺心口噗噗狂跳,咬著瓣半響,這才道:“你去同說,這藥我收下了,也謝謝這送藥的主子。”
“姑娘這話也好生奇怪。”尋梅應得一聲,自去回話,臨走前也還嘀咕一聲。
尋梅不懂這其中含義,踏雪卻是懂的。
眉眼一彎就笑起來:“姑娘當真考慮好了?”
不等宋清歡答話,又道:“我著夫人對魏家那位公子也很是滿意。”
宋清歡忍不住面頰泛紅,輕咳一聲卻不答話,只將瓷瓶給了踏雪,吩咐道:“給二姑娘送去吧,都是好東西,比我給的還要好。”
雖過一回親了,可於這些事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踏雪看破不點破,雙手接過瓷瓶,應得一聲便給無憂閣送去。
膳食撤了下去,屋也沒留伺候的丫鬟,宋清歡只覺面頰燒得發燙,便起尋些事兒做。
往書桌前隨手拿了本賬薄翻了幾翻,見是點妝閣的這才想起硯文同胭脂。
又想起貞公主今日特意給點妝閣做臉的事兒來。
嘆得一聲,忙打起神換了春蘭秋蘭進屋伺候換裳。
還有大把的事兒沒做,哪有時間去害臊的。
宋清歡換了常服,同小云氏說得一聲便往點妝閣去。
小云氏正要尋,見自個來了,忙拉住,瞅著神問道:“我同你爹都覺得魏家三郎倒是值得看一看,不過這是你的終大事,你自個過過眼,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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