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神志不怎麼清晰了,一邊說一邊做出害怕的態來,委實人覺得可憐。
宋清歡趁不注意又往前挪了兩步,依舊語氣冰冷道:“你不想回去同我有什麼關係,你跑到這一品居來撒潑,讓我做不生意,又是存的什麼心思。”
“都是你。”杜憐蓉厲聲打斷,手指著宋清歡,指甲上還藏著黑的泥垢,那是從宅院裡頭爬狗時沾染上的。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我可以同三表哥雙宿霜飛的,三表哥那樣疼我,我,若不是你,若不是你,他怎麼捨得棄了我。”
“你這個濺人,都是你。”
宋清歡面無表:“可笑,你以為以你寄人籬下一介孤的份就能嫁給魏三哥?如果可以的話,你能等到今日?”
“你胡說,你胡說……”杜憐蓉一下子萎靡起來,捂著臉痛哭,又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我應當嫁給門當戶對的人家,做人家正頭娘子的,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怎麼能這樣呢,三表哥一直當我做妹妹啊,我做了什麼,我做了什麼……”
自言自語,叨叨絮絮的說了許多,瞧著似是了打擊,神不正常。
宋清歡面對反反覆覆的杜憐蓉,也不敢鬆懈半分,但也怕當真緒一激不管不顧的從這兒跳了下去,到時候這一品居門前死過人,還如何做生意。
只趁不注意時便往前挪幾步。
可哪曾想,杜憐蓉忽然轉了回來,作利落的從窗柩上跳下來,幾乎是盤算好的,衝到宋清歡跟前,猛的掐住頸脖。
宋清歡沒料到會有這麼一齣,被的杜憐蓉推搡到窗柩前,半個子被按在窗柩外。
只聽一字一句道:“宋清歡,若不是你揭穿了我,我也不至於落到這樣的地步,我拖著一個破子,你覺得我回了厲州還能有活路嗎?”
“我是真的想死,可我一定會拉著你做墊背的。”
此時此刻又極是正常,或許說,從一開始就是正常的,不過是在等待機會罷了。
宋清歡的腹部卡在窗柩上,痛得發麻,忍不住冷笑出聲:“我覺得你今兒要是死了,一點都不無辜。”
“魏家人養你大,魏三哥將你當親妹妹看待,可你卻反過來算計別人。”
“你閉,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杜憐蓉手上一用力,宋清歡只覺雙腳踩不著地了,只能死死的拽窗柩。
“我是沒有資格說你,可你做的是人事嗎?你說你這一切都是我害的,可從一開始我是否害過你?”
“我同你素無集,可你為了你的自利益,卻來害我,我不過是為了自保才揭開你的真面目,我未曾傷你半分,反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傷害我。”
這杜憐蓉瞧著一派弱子,手無縛之力般,可這會子的手勁卻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宋清歡本就被,此時又被鉗制住,便更加難以彈。
只得費力的掙扎使雙腳挨著地面站穩,這才手進袖兜裡頭,想要將平日隨帶的銀針出來,便聽得後傳來魏玉堂的聲音。
帶著徹骨的寒意,怒道:“杜憐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杜憐蓉一驚,忙將宋清歡拽起來,擋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