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公主雖不是王皇后親生的,可到底是打小在王皇后跟前長大的。
正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跟禹王蕭幕的兄妹之必是比同邑王蕭蔚深厚得多的,哪怕日後嫁了人,能為靠山的也只會是禹王蕭幕而不是邑王蕭蔚。
蕭蔚出手使得禹王妃許氏又小產沒了孩子,而貞公主使計壞了姚月嬋同蕭蔚的名聲,又能激起宋家的怒氣,使得姚家,宋家,同蕭蔚三家鬧得不可開。
這事兒雖是貞公主起的頭,但素來一派溫順和示人,一般人也不會想到這後頭的始作俑者是,便自然而然的也摘了個乾淨。
繞這麼大個圈,從中得利的卻是王皇后同禹王母子。
宋清歡想清這其中的緣由,不由得佩服貞公主的這番算計。
孫嬤嬤想到得皆是宅爭寵的事兒,同宋清歡想得倒不是一樁,但見呢喃幾句,又忍不住問:“姑娘這是說什麼?”
宋清歡一笑:“沒什麼,不過是灶已經搭起來了,再添把火怕是能事了。”
將那些藥渣包起來,又喚踏雪進屋,將那包藥渣給,又低聲代幾句。
待踏雪離去,瞧見孫嬤嬤一臉的疑,宋清歡想了想便又試探的問:“嬤嬤,若是有朝一日,咱們能離開這王府,你可捨得?”
蕭蔚雖不是良配,可這邑王妃卻是實打實的榮耀。
宋家配邑王府那是高攀了的,說是宋家僕役別個不會多瞧一眼,可若要說是邑王府出來的,便是行出去也能揚起頭來。
都說由簡到富容易,由富簡難,便是為奴為婢也是如此。
孫嬤嬤似乎懂宋清歡所言,可又似不懂所言,眉宇不展半分,只勸道:“姑娘,要離了王府可不是想的那般簡單,說這門親事,便是聖上定下來的,哪個敢質疑半句。”
不等宋清歡說話,又低頭一嘆:“當初這門親事,唉……”
雖未明說,可宋清歡倒聽出言語中的未盡之意。
盡是惋惜!
一連兩日,整個邑王府都平靜得好似死水一般。
宋清歡要養傷,姚月嬋要調養子。
可兩個院子卻都靜悄悄的,半點事兒都不曾生過。
孫嬤嬤同尋梅嚴苛的約束淺雲居的下人不得隨意出門。
原先時常盯著引嫣閣的人也都收了回來,任何人不得打聽引嫣閣半句。
然而朝堂之上卻風雲莫變,彈劾蕭蔚放縱屬下的摺子堆了一堆。
明面上是彈劾蕭蔚放縱屬下,可暗裡告的卻是結黨營私。
興帝原先便是個庸君,又心腹挑唆一番,知曉這其中緣由,當下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半點臉面都不留,直接在金鑾殿上將奏摺扔到蕭蔚臉上。
怒斥:“朕還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