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蕭幕同王妃許氏的夫妻關係還算好,可他那後院裡,或真或假的,也有不人。
陳敏怡是他自個抬進門的,慧珠打小是自己人。
蕭幕對許氏那是端著正妻該有的敬重,到得陳敏怡這兒才是真。
宋清歡邊走邊微不可覺的撇了撇,輕聲道一句:“濫,活該。”
這聲兒小,貞也沒聽得真切,轉過頭來看,這才又道:“那位陳敏怡不在碧水山莊吧?”
貞點頭。
“最好還是看著點。”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不多時便到了蕭幕住下的那間閣樓。
外頭依舊有人守著。
慧珠聽見靜忙從樓上奔下來,人還未到近前,卻是隔著老遠先行禮問安。
貞也不同廢話,應得一聲就問:“皇兄這兩日如何?”
慧珠跟著貞同宋清歡後,低垂著眉眼,聲氣道:“還是老樣子。”
昏睡不醒,時不時的吐幾口,藥也是強行喂下去的。
上到二樓,越是靠近蕭幕的房間,那人難聞的惡臭便越是明顯。
宋清歡側眸看得慧珠一眼,隨即又收回目,只吩咐道:“貞,你讓人多準備幾個碳盆來。”
只說要碳盆,卻也不說要來有何用。
貞也不多問,轉便吩咐跟著一道上樓的無念:“去準備來。”
屋門一開,打眼就瞧見躺在床榻上的蕭幕,依舊帶著幾許死氣,若不細瞧瞧不出還是個活人。
踏雪將宋清歡一早準備好的東西放下來,復又一一擺在桌上,有碗有刀,有些瓶瓶罐罐,還有一小壺酒。
蕭幕上這人蠱,解蠱的法子是有了,可宋清歡也沒實踐過,一時間也不能確定是否可行。
一邊就著小丫鬟捧進來的水淨手,一邊轉頭過去同貞道:“這東西我也沒把握,若是將你這皇兄治壞了,你可別找我算賬才是。”
貞公主見這一番架勢,有模有樣的,點點頭應道:“你放心,我相信你。”
宋清歡側眸看,不由得翻個白眼,信有個屁用。
自個都不信。
除了宋清歡不相信自個,慧珠也不信。
眼見那案上擺著的短刀閃著寒,便嚇得後退幾步,神中滿是擔憂的看著貞。
“公主,王爺怎麼說也同您是兄妹一場,這宋姑娘連自個都沒把握的事兒,您怎麼能就這樣輕信了呢?”
貞公主對宋清歡那是一種無名的信任,兩人也算相不時日了,若非不信,自也不會多番算計著來接下這爛攤子。








